协理巡查事务,可直达天听。赐腰牌一面,官服一套,即日上任。”
陈砚双膝跪地,双手高举过头:“臣,谢主隆恩!”
接过腰牌时,指尖微微一颤。
不是激动,也不是惧怕,而是一种真切的实感——金属冰凉,边缘光滑,有分量。他低头看去,“七品灵政使”五字清晰分明,仿佛刻进了命途之中。
他想起初来之时,在醉仙楼被人当众羞辱,称他是“落魄官宦之后”,连跑堂都不如。那时兜里只剩半块干粮,靠系统赋予的“魅力巅峰”勉强撑场面,才未被驱逐。
如今不同了。
他不再是仰仗异能周旋的小角色,也不是只会逞强斗狠的街头少年。他是朝廷命官,有牌有服,能入宫禁,可面君王。
这一步,是他自己走出来的。
他将腰牌收进怀中,贴着心口。那里还有玉佩,一温一凉,紧挨着,都真实得不容忽视。
“起来吧。”皇帝道,“不必拘礼。你是新官,做的事却不比老臣少。今日召你前来,不只是走个过场。”
陈砚站定,垂手肃立。
“灵政司掌民间异事、邪术乱象、修士管理诸务。此前由副使代管。如今出了这事,那边的人,朕信不过。”皇帝语气转沉,“你虽无经验,但足够干净。给你这个位置,就是要你查清——是谁把手伸到了朕的眼皮底下。”
陈砚点头:“臣明白。”
“不必急于回报。”皇帝摆手,“先熟悉规矩,查阅档案,认一认人。若有疑问,随时来乾清宫寻朕。”
“遵旨。”
“还有。”皇帝压低声音,“莫以为抓了个严少游,事情便了结。他背后有人,慕容白也非孤身一人。你现在所立之处,四面皆墙。”
陈砚望着皇帝的眼睛:“那臣,就一块一块拆了它。”
皇帝笑了笑,未再多言。
太监上前引路:“陈大人,请随我去登记官服尺寸与文书。”
陈砚行礼告退,转身步出大殿。阳光洒落,他眯了下眼。
宫道宽阔,两旁古柏森然。他缓步前行,脚步比来时更加稳健。腰牌贴着胸口,随步伐轻轻晃动,像一颗仍在跳动的心。
他回头望了一眼乾清宫的大门。
红漆如故,金钉依旧。昨夜变故仿佛未曾发生,一切归于平静。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严党受挫,却未倾覆,仅是后退一步。而他已拿到入场之券——七品灵政使,品级不高,权责不小,关键在于直通天听。
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个侥幸得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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