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儿,而是真正踏入了权力局中。
他按了按胸前的玉佩。温润依旧,无预警,无震动。系统仍旧沉默,没有任务,也没有奖励。可他已不在意。
昨夜那一跃,那一跪,那一吼,都不是为了所谓的爽感值。
是为了活命,为了尊严,为了不让老周教的一切付诸东流。
风吹来,撩起他的衣角。他停下脚步,从包裹中取出官服细看。料子上乘,做工精细,穿上应不会扎脖。
他忆起童年,父亲也曾穿这样的官服。那时家中尚有门匾,门前可停轿。后来家道中落,那件衣服被母亲收进箱底,再未示人。
今日,他又穿上了。
不同的是,这一次,是他亲手挣来的。
他将官服叠好,放回包裹,继续前行。宫道悠长,尽头是一座偏殿,据说是新官候值之所。他从未去过,却知迟早要来。
走着走着,听见脚步声。
几名绿袍小吏迎面而来,见他连忙让路,低头行礼:“见过陈大人。”
陈砚点头回应。其中一人悄悄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那一眼里,有好奇,也有敬畏。
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已在宫中传开。
“昨夜假中毒的年轻人”“当众揭发严少游的榜首”“被皇帝亲封的灵政使”……
这些称呼会伴随他一段时日。有人敬他,有人防他,也有人在背后骂他狂妄。
都无妨。
只要他站得稳,走得实,说什么都不重要。
他继续前行,穿过一道拱门,进入一条较窄的宫廊。此处人迹稀少,仅有两名禁军守在角落。阳光斜照,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忽然停下。
并非看见什么,而是感觉到了什么。
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像是有人在暗处注视着他。
他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屋檐完好,窗扉紧闭,地面洁净,无紫灰痕迹,亦无符纸焚烧的气息。
但他知道,这种被盯上的感觉,绝非错觉。
就像昨夜之前,他曾多次察觉院墙外的动静;就像封赏宴前,他在窗台发现的那点灰烬。
有人在盯着他。
也许不止一个。
也许更多。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停步。只是手悄然抚过腰间——那里本该佩剑,如今空着。但他记得老周说过:“真正的危险,从不正面而来,而是绕至身后才出手。”
所以他不能回头。
至少现在不能。
他继续前行,步伐不变,呼吸平稳,脸上甚至浮起一抹淡淡的笑。
像是封官的喜悦尚未散去。
直到转过最后一个弯,眼前豁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