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8到1962年,全国上报类似事件四十三起。雷达电源、导航计算机、引信线路……”纸页翻得“哗哗”响,“我标红的这些,受害设备用的都是同一种电缆护套。”
我凑过去,见她用红笔在“新型环保橡胶”几个字上画了个圈。
“材料所的人说国标里没抗生物啃噬这项测试。”她合上档案,钢笔尖在桌面敲出轻响,“他们只测了耐温、抗拉伸、耐老化,就是没想到——”
“老鼠不在乎你有没有标准。”我接过话头,喉咙发紧。
窗台上的搪瓷缸冒着热气,是苏晚晴惯常喝的茉莉花茶,此刻却像块烧红的铁,烫得人坐不住。
实验是在废弃车库做的。
林小川带着青年组搭了个玻璃罩子,里面铺着细沙,放了三段电缆:一段新型环保胶料,一段老式含硫橡胶,还有段涂了防锈漆的铁管。
两只从野地里捉的褐家鼠被放进去时,其中一只立刻竖起耳朵,胡须在玻璃上蹭出白印。
“温湿度按仓库标准调的。”林小川举着温度计,额头渗着汗,“20℃,湿度65%,和昨天测得的仓库环境一致。”老罗守着监控屏,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画面实时录着,每小时拍张照片。”
三天后结果出来时,玻璃罩里的场景让所有人倒抽冷气。
新型胶料那段只剩半截,表面布满交叉的咬痕,老鼠甚至把啃下来的碎屑堆成了小土堆;老式橡胶段倒是完整,只在末端有两个浅淡的牙印;铁管则根本没人搭理。
“增塑剂里的植物油脂招鼠。”我捏着数据分析表,纸角被攥出了褶子,“它们不是在破坏设备,是在觅食。”老罗盯着监控回放直摇头:“咱们想让它环保,它倒先成饲料了。”
会议室的灯泡“嗡”地响了声。
我站在黑板前,粉笔灰落进领口,凉丝丝的。
“三级防御方案。”我在“环保胶料”四个字下画了道线,“一级改配方——加食品级苦味剂,浓度控制在0.01%,不影响性能,老鼠尝一口就吐。”林小川立刻举手:“我去联系药研所,他们有现成的苦参碱提取物。”
“二级改结构。”粉笔尖敲在“螺旋铠装”草图上,“外层用0.5毫米不锈钢丝螺旋缠绕,学铠甲虾的外壳结构,既柔韧又防啃。”朱卫东摸着下巴笑:“这我熟!锻造车间的钢丝绳机改改就能做。”
“三级改管理。”我转向苏晚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