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脸色一下就变了:“怀兴郡王呢?”
这样的时候,新郎官竟然没有亲自来迎?
那管事满脸堆着笑,眼神飘忽地看着被扶着下来、面色苍白的荣平县主,答道:
“今儿府上的一位有孕的姨娘险些跌了一跤,受了惊,郡王一时间脱不开身,不得已,这才派小的们来接县主。”
“你说什么?!”
魏荣婉一把甩开锦瑟扶着自己的手,厉声问。
只是她晕船太厉害,就算刻意凶狠,也底气不足。
管事见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脸上的笑意不改:
“县主一路舟车劳顿,甚是辛苦,不如先随小的们回府吧!”
说着,转身就要走。
魏荣婉站在原地,巨大的羞辱和愤怒直冲头顶。
看着那管事模样的人,竟真的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她刚想发作的火气,一瞬间就如被一盆冷水淋透。
她已经离了汴京,来了扬州。
跟来送亲的也不过是魏家旁支的叔叔,别说是向楚徽兴师问罪了,就是走个过场,将人送到完成了婚礼,他就要回汴京去复命。
在世人眼中,今时今日,她已经嫁给了楚徽。
如今她能做的,不是在这发脾气,而是进了那怀兴郡王府,再收拾那个在她进门前就有了身孕的贱婢。
按照规矩,异地迎亲,应当有接风的宴席,新郎亲自引入门。
可什么都没有。
楚徽的敷衍,就是摆在了明面上。
一行人被引着去了城中一处早就置办好的宅院。
宅子不大,也不甚讲究,比之镇北王府的气派,十之一二都不如。
魏荣婉站在萧索的院中,久久没有迈步,而锦瑟站在她身边,已经快哭出来了。
还以为来扬州,县主依旧风光无限,谁曾想那怀兴郡王竟是这样的人?半点脸面也不给县主。
一连过去了三日,楚徽都不曾露面。
一直到端午前一日,魏荣婉实在忍无可忍,带了人,亲自去了一趟郡王府。
正院,仆妇好说歹说,也还是没能拦住她的脚步。
魏荣婉推门而入,就看见楚徽正压着一个丫鬟在长案上,上头的笔墨纸砚散落一地。
“楚徽?!”
她难以置信,瞪大了双眼。
她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自然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可让她恼火的是,楚徽这几日不露面,将自己这个未过门的妻子晾在一旁,居然还在府里狎弄丫鬟?!
“你怎么来了?”楚徽被打搅,兴致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