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地放开了丫鬟,拢了拢身上松松垮垮的中衣。
丫鬟赶忙捡起掉落的衣裳,胡乱穿了一通,就匆匆退了出去。
几个下人见状,也不敢开口触了主子霉头,低眉顺目地告退。
门合上。
屋里只剩下楚徽和魏荣婉两人。
她盯着面前之人轻浮的脸,心中一阵厌烦:
“郡王,你若有怨气,大可以去寻你父亲,亦或是长公主,何必拿我撒气?”
楚徽靠坐在椅子上,扫了面前女子一眼,嗤笑一声:
“县主说得对,不知县主今日来,所为何事啊?”
“我来扬州好几日了,你问我有何事?”魏荣婉简直气笑了。
要不是祖父和父亲再三保证,只要镇北王府还在,楚徽不会对她如何,她是绝不会答应来扬州的。
一个风流浪荡子,和长公主府大半丫鬟都有首尾的烂人,也配得上她?
楚徽从上到下扫了她一眼,忽的拖长了尾音:“哦——”
“县主是来和我成亲的啊。”
“早说啊,那择日不如撞日,就,明日吧!”
魏荣婉看着他,像是看见了一个怪物:“你?!”
楚徽,他怎敢辱她至此?!
屋外的仆役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只看见荣平县主气冲冲地离开,以及郡王轻描淡写地吩咐说,明日他和县主成婚,让府里好生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