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一沓崭新大团结,透着股油墨香,混着屋里的煤烟味,直勾勾扎进了秦淮茹的眼里。
秦淮茹嗓子眼发干,那双眼珠子死死钉在矮几上的钱上,再也拔不出来了。
她呼吸沉重,胸口呼哧呼哧地起伏着,身子像被施了法一样往前探去,粗糙的手指尖不自觉地抖动,一点点往那沓钱上伸。
就在她手指尖快碰着钞票卷边的时候,傻柱仅剩的左手猛地盖了上去。
“啪!”
一声闷响。傻柱腮帮子上的横肉硬邦邦地鼓着,咧嘴露出一口黄牙:“想要钱?成啊。今儿晚上把衣服扒了,搁这炕上好好伺候老子!”
这畜生一般的话一出来,秦淮茹猛地打了个激灵,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冰水。
她那只手猛地缩了回去。嗓子眼一紧,胃里跟着翻腾。寡妇护身的本能让她下意识直往后躲,脚底在青砖地上蹭出刺耳的动静。
“柱子……你……你胡咧咧什么!”她舌头打着结,腿肚子直转筋,慌乱地往门框方向挪去。
“老子让你走了吗?!”
一声暴喝在黑屋里炸响。秦淮茹还没退两步,傻柱单腿猛地一蹬火炕,连腿上的疼都不顾了,带着一身刺鼻的茅坑臭味,半截身子直接扑出了炕沿。
“啊——”
秦淮茹短促地尖叫了一声。没等她反应过来,傻柱左手像铁钳似的死死扣住她手腕,猛地往怀里一拽。
秦淮茹脚底下一绊,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抡飞起来,重重地摔在火炕上,后脑勺磕着炕席,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傻柱那沉重的身板带着熏人的茅坑臭气直接压了上去。
他单膝死死顶住秦淮茹乱蹬的腿,左手顺势往上一探,隔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一股柔软饱满袭来。
“疼——你撒手!”秦淮茹眼泪疙瘩唰唰往下掉,五官疼得变了形。她双手拼命推搡着傻柱硬邦邦的胸膛,长指甲在傻柱脖子上挠出两道血印子。
“装什么大尾巴狼!”傻柱根本不理会脖子上的疼。
他手底下的力道更重了,半张脸几乎贴在秦淮茹的鼻尖上,喷着臭气,“大半夜不系扣子往一个光棍儿屋里钻!你打的什么算盘真当老子心里没数?知道老子手里有八百块钱和两间房了,闻着味儿就过来卖肉,跟老子搁这儿立什么贞节牌坊?”
“你胡说……柱子你疯啦!我是你秦姐啊!”秦淮茹大口喘着粗气,试图拿过去的长辈款儿压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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