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松手,我可真喊人了!我找街道周主任去!找保卫科抓你耍流氓!”
“喊!你现在就给老子喊!”
傻柱癫狂地大笑,左手一把抓起炕席上的那沓大团结,在半空中狠狠一抖。纸票子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喊大点声!把全院老少爷们都叫过来看看!”傻柱捏着钱,一巴掌抽在秦淮茹满是泪水的脸上。钞票粗糙的边缘刮得她脸颊生疼。
“让大家伙瞧瞧,贾家的俏寡妇,是怎么端着棒子面粥,半夜三更钻进我这个残废被窝里的!”
傻柱满脸狠戾,手里的钱一下接一下地往她脸上拍,“你去报公安啊!大不了拉着你一块儿死!老子如今这副德行,名声早臭了大街了,光脚的还怕你穿鞋的?你秦淮茹还要不要脸面?小当、魁花以后还做不做人!”
这两句话,直接掐死了秦淮茹的七寸。
她推搡的双手瞬间僵住,无力地滑落在炕席上。指尖发凉,连着骨缝都往外冒寒气。
她绝望地明白过来。只要她敢喊一嗓子,明天秦淮茹三个字就会变成全厂的破鞋,贾家名声全毁。而门内,只剩下一个彻头彻尾不要命的疯子。
见身下的女人像只待宰的鹌鹑一样停止了挣扎,只剩下绝望的抽噎,傻柱眼里透出股报复的痛快。
“这就对了。婊子就该有个婊子的样。”
傻柱冷哼了一声,左手捏出两张十块的大钞,顺着她敞开的领口,粗暴地塞进里衣,紧贴着温热的皮肉。接着,他一把扯住棉袄的前襟,用力往两边一撕。
与此同时。
后院,西屋。
秦京茹侧身缩在厚实的被窝里,发出绵长的鼾声,睡得正熟。
赵峥则搂着娇躯,一只手无意识的在光滑的地方游走。
突然,赵峥耳朵微动。
哪怕隔着几道砖墙,中院那细微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女人压抑的惊呼,还是落进了他敏锐的听觉里。
“动作挺快啊。”赵峥极轻地嗤笑了一声。
他连眼皮都没抬,顺手摸出一盒中华烟,磕出一根咬在嘴里。
“呲啦——”
洋火划过磷皮,亮起一簇幽蓝的火苗。赵峥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烟头在黑屋里忽明忽暗,映着他那张冷漠的脸。
外头风雨再大、院里这帮王八怎么翻江倒海,都与他无关。他只负责收割性命,拿奖励。
视线切回中院。
半夜的月光斜打在游廊上。
许大茂披着半新不旧的军大衣,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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