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修屋顶!我今年的工钱已经交了三分之一给教会了,可是他们还是说如果我不买赎罪券,我就还会继续有罪……”
他说完,又低下头去,像是已经说完了所有他想说的话。
他说完,又低下头去:“抱歉……甘瑟先生。”
“冲动滋事是你的过错。但情有可原,罪不至此,无需上纲上线、苛刑重罚。”
他抬手示意卫兵松手:“放开他。罚他清扫此处高台、整理周遭街巷,以此赔罪即可。”
卫兵迟疑一瞬,最终不敢违逆,默默松开了钳制年轻人的手。
周围人群随之传来一阵欢呼和掌声。
紧接着,甘瑟目光落回那名教士身上,语调依然平静而温和:
“布道传道,重在慈悲渡人,而非威慑迫人。往后街头布道,措辞需温和公允,不可刻意制造恐慌、裹挟民心。教廷赐予的恩典,从不是用来逼迫信众的枷锁啊。”
他又看向特罗岑:“你也是。费拉里亚的特罗岑队长,凡事需讲究分寸,不应当滥用暴力威慑。”
“我明白,甘瑟先生。我会注意的。”特罗岑也是装作和甘瑟不熟的样子抬手放到胸前行了个礼。
“甘瑟先生……”教士还有些欲言又止,但甘瑟摆了摆手,“抱歉,今天我还有事要去光耀圣殿,就先失陪了。各位,都散了吧。”
“我也要送一份文件去光耀圣殿。甘瑟先生,顺路一起吧。”特罗岑提议道。
甘瑟看了他一眼,还是点点头同意了。于是两人并肩朝着圣城第七环的方向走去。
人群的喧闹与欢呼声被远远抛在身后,街巷渐次安静下来。
直到彻底远离民众视野、确定四周无教廷暗探值守,甘瑟才轻轻吐出一口气,眉眼间那副对外温和圆融的端庄神态淡去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沉淀已久的疲惫与深重忧虑。
“你今日太过冲动了。当众对峙教廷卫兵,若是换个有心之人上报枢机团,足以扣你一个藐视教廷的罪名。”
特罗岑单手负在身后,步履稳阔,熟稔道:
“我有数。圣城如今民众怨而不敢言,那帮教士也不是不知情。真闹到教廷问责……反正我是费拉利亚的人,他们还能把我强行扣下不成?”
甘瑟笑着摇了摇头。
“只是如今的局面,已经越来越难稳住了。”
“赎罪券布道越演越烈,频次一日密过一日,点位遍布全城街巷。教会从上至下,默许、纵容、甚至主动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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