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罗岑队长,你作为费拉里亚王国的军团长,在圣城没有执法权。这个年轻人当众亵渎布道圣台、侮辱圣职者,按照教会法,这是重罪。你无权干涉教会的内部事务。卫兵,赶紧把人带走。”
“是!”
两名卫兵立刻上前。
特罗岑听他说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挂着的那柄战锤,冷哼一声。
他伸手,动作不紧不慢地把战锤从挂钩上取下来,握在手里。
“那就试试吧。”
换作平时,就是真的发生了冒犯教士的行为,教会通常也都会选择息事宁人,大事化小。毕竟传出去也会损伤教会慈悲的名声。
但眼下局势紧张,民众本来就对赎罪券私下已经怨声载道,这个时候,一旦有人第一个站出来挑衅教会,没有被严厉制裁的话,势必会有更多人效仿。
教士对此再心知肚明不过。所以他看着主动出手干预的特罗岑,神情越发不善。
“你这是在威胁教会执法人员?”
“威胁?不,我只是在提醒你,注意自己的言行。毕竟光明神的目光常伴你身。”
空气瞬间绷得愈发紧张。
两名卫兵钳制着挣扎的年轻人,动作僵持在原地,进退两难。
特罗岑单手执握战锤。他身形高大挺拔,独目沉凝锐利,周身裹挟着久经沙场的铁血戾气,没有半分退让之意。
围观的民众屏住呼吸,有人紧张攥紧衣角,有人眼底藏着隐忍的愤慨,所有人都盯着对峙的两方,心悬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一刻,一道沉稳温和的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
“到此为止吧。”
喧闹的人群骤然安静下来,纷乱的拉扯动作尽数停滞。众人循声转头,只见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宽敞通路。
甘瑟缓步走来。
他今年依旧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袍,身形清瘦,面容平和。
“我刚才在广场那边,有人说这边在抓人。怎么回事?”
教士看了看自己袍摆上的痕迹,脸色有些难看:“这个年轻人当众泼污布道台,侮辱圣职者……按照教会法,这种情况应该送宗教裁判所处理。”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甘瑟问。
年轻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约拿。”
“你为何要损坏讲道台?”
年轻人沉默了片刻:“……因为我买不起赎罪券。他们说我买不起赎罪券,我的灵魂就得不到保护……但我去年刚交了什一税!上个月又捐了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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