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真心实意的敬畏来。
“……按着律法,凡物差不多都是用血洁净的;若不流血,罪就不得赦免了。”
“……正因此,新的一切胜过旧的一切。牛与羊的献祭循环往复,却不能终结罪恶。只有祂的血,才能洗净我们的罪……”
“只有祂的血……”
任未语推门而入。
“您来了。”普叙克略微抬头,微笑着招呼道。
“晚上好,普叙克。我有事情要问你。”任未语在桌边站定,目光扫过桌面收拾整齐的笔记和茶杯,又落回普叙克身上。
“您请说,阁下。”
“向学生售卖赎罪券的主意,真的是你出的?”
”最初想出这个主意的人并不是我,听说是教会的某个抄写员……但我认为可以实施,于是主动和学者山这边的主教接触,促成了教会和学校这边的沟通。”
“教会已经做的够过分了,为什么还要把更多无辜的人卷进来?那些本来不会接触到这些东西的学生,现在被迫卷入这场风波……”
任未语眉头紧皱。
他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学者山上到导师,下到学生,如果只是听说圣城在卖赎罪券,他们会觉得那是一件发生在别处的事。和他们没关系……只有火真的烧到脚边,他们才会知道灼痛是什么感觉。”
普叙克脸上的笑意不变。
任未语偏过头去。
见状,普叙克站起身来,走到他身前,略微弯下腰:“阁下,由学生掀起来的战争,往往更加有效。”
“相比农民,他们更容易被怒火点燃。毕竟农民发怒还要考虑生计的问题,土地谁来耕种?牲畜谁来喂养?孩子谁来照顾?”
“而农民平时受领主们的压迫已经太久了,不到了真走投无路的地步,他们是不会轻易反抗的。但学生就不一样了,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啊。”
说完,他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随后拉起任未语的手,在胸前紧握:
“Sinesanguiniseffusionenonfiniturorbis,nonfitpeccatorumremissio(若不流血,循环就不得终结,罪孽就不得赦免),阿门。”
任未语见他那副完全有恃无恐的样子,心中一阵恼火。
以前对方还会将自己的意图层层包装,表面上做出一副完全为她着想的样子……但现在,真是演都不演了。
没错,就是我做的,我就是嫌这些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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