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身说嘴,是他站出来替你挡的,你摔跤输了他还偷偷塞给你膏药,这些事我都记着。”
“他若是醒了,怕是还会叫你一声同窗。”
“所以你的命,留给他醒来自己定,我不替他做这个主。”
买的里八剌垂下了目光。
半晌,他又朝车帘看了一眼,拨转马头,慢慢退了回去。
朱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队伍里,偏头瞥了一眼马车另一侧。
原本该跟在这里的徐允恭,可他早就跟着六百里加急的军驿,快马南下金陵报信了。
……
徐州驿。
时间过去了五天。
正午时分,驿道旁的茶馆里坐着一个戴帷帽的女子。
帷帽的纱幕垂到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下颌线条清瘦而利落。
她穿着一身靛蓝的窄袖骑装,腰束革带,袖口和裤脚都扎得紧紧的,褪尽了闺阁女子的绮丽,倒像是哪家将门里出来历练的少年郎。
身旁坐着一个眉目伶俐的丫鬟,茶馆门口和廊下散坐着十几个身穿便服的壮汉,个个身形精悍,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便不是寻常行脚之人。
那是徐家的家丁护卫。
徐妙云从金陵出发后,一路沿官道换马赶路,过了扬州、淮安,再到徐州,五天跑了近七百里,打算在驿站歇个脚便继续北上。
茶还没喝完,街上忽然喧闹了起来。
锣鼓声,鞭炮声,还有人群此起彼伏的欢呼,从驿道的北面朝这边涌过来。
团香放下茶碗,探头朝窗外张望了一眼,然后一溜烟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她满脸喜色地跑回来。
“大小姐,捷报,六百里加急的捷报传过来了。”
徐妙云握着茶碗的手一紧。
“什么捷报?仔细说。”
“回大小姐,是北边传来的捷报!说大军已经班师,王保保被活捉了。”
“外面那些人说得可热闹了,说王保保的三十万大军被咱们朝廷的天兵天将杀得片甲不留,连他的帅旗都被砍了。传得可有鼻子有眼的,还说王保保跪在大将军马前求饶,磕头磕得震天响。”
徐妙云的心猛地一缩:“王保保被擒?”
“是,外头都这么传。”
“可是军驿传来的消息?报信的人在哪里?”她一把抓住团香的胳膊,“可问清楚了,殿下呢?可曾提到殿下?殿下……殿下可平安?”
团香一愣:“这……我光顾着听热闹了,没细问。”
徐妙云松开手,帷帽的纱幕遮住了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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