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锣鼓声、姑娘们的嬉笑声混在一起,像锅沸腾的粥。李阳先带安瑜去布庄,给念禾挑了顶兔毛小帽,雪白的绒毛衬得孩子的小脸更红了。“真好看。”安瑜把帽子戴在念禾头上,小家伙伸手去抓,被她按住:“别抓,会掉的。”
路过胭脂摊时,李阳非要给安瑜买盒胭脂。摊主是个巧嘴的姑娘,笑着说:“这胭脂是用玫瑰花瓣做的,涂在脸上像映着晚霞,您媳妇这么俊,涂上肯定更好看。”安瑜被说得不好意思,却还是任由李阳付了钱,把胭脂盒揣进怀里。
念安被糖画摊吸引,站在那里挪不动脚。李阳笑着给他买了个糖老虎,念安举着糖老虎,小心翼翼地舔着,生怕化了。念禾看着哥哥的糖老虎,小嘴巴“吧嗒”个不停,安瑜只好给她买了块米糕,用勺子喂着吃。
回家的路上,牛车慢悠悠地晃,念安靠在李阳怀里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糖老虎。安瑜打开胭脂盒,用指尖沾了点,轻轻点在脸颊上,李阳凑过来看,笑着说:“真好看,像当年在贝加尔湖看见的晚霞。”
安瑜的脸颊更红了,把胭脂盒盖好:“就你嘴甜。”她往他怀里靠了靠,闻着他身上的汗味和木头味,心里踏实得很。
牛车刚进巷口,就看见王婶站在门口等。“你们可回来了,”她手里拎着个竹篮,“刚蒸的南瓜饼,给孩子们尝尝。”安瑜接过篮子,香气扑面而来,南瓜的甜混着麦香,像把秋天的味道都装在了里面。
“快进屋坐。”安瑜热情地招呼,王婶摆摆手:“不了,我家老头子还等着吃饭呢。对了,后日是念安的生辰,来我家吃碗长寿面啊。”李阳赶紧答应:“一定去,给您带点新腌的萝卜干。”
院子里的萝卜干已经晾得半干,咸香混着桂棱阿暖的残香,在风里飘得老远。李阳把买回来的东西收拾好,安瑜则抱着念禾坐在廊下,给她试戴新帽子。念安醒了,举着糖老虎跑过来:“妹妹戴帽子像小熊猫!”惹得众人直笑。
李阳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所谓的圆满,大概就是这样了——有个人陪着,有两个孩子闹着,有片院子晒着萝卜干,有株植物爬满院墙,日子像刚出锅的南瓜饼,暖烘烘的,甜丝丝的,咬一口,全是生活的味道。而灶房里温着的米酒,正冒着袅袅的热气,把这满院的秋色,都酿成了醉人的暖。
傍晚时分,李阳把最后一块木剑的漆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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