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铃。
安德烈带着伊万和卡捷琳娜的视频来了。屏幕里,暖暖穿着红棉袄,正扶着混合林的新苗学走路,小手抓着冰棱草的藤蔓,摇摇晃晃的样子和念安如出一辙。“伊万说要带暖暖来老巷,”安德烈举着相机拍念安的学步车,“等雪化了就动身,让两个孩子在画坊的天井里一起爬。”
视频里的新苗已经长得比木屋还高,树干上的“暖”字被枝叶覆盖,只露出个小小的点,像颗藏在绿海里的星。卡捷琳娜举着串冰棱草编的花环,往暖暖头上戴:“这是用新苗的藤蔓编的,带着桂花味呢,给念安也备了一个,等见面时给他戴上。”
安瑜把视频里的新苗截图,贴在画册的新页上,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箭头,指向画坊的桂棱阿暖。念安伸手去抓画册,手指在两个植物的图案间来回点着,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在说“它们长得一样”。
入秋时,念安已经能扶着共生根木雕站稳了。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蹲在新苗的花盆旁,看蚂蚁顺着藤蔓往上爬。新苗的枝叶早已爬满了木架,菱形叶片层层叠叠,把“念安周岁·共生记”的木板都遮住了大半,只有“共生”两个字露在外面,在阳光下闪着红漆的光。
李阳发现,新苗的叶片会随着念安的哭声开合。有次念安摔了跤,哭得惊天动地,新苗的叶片突然齐齐向内蜷起,像在心疼;等安瑜抱起他哄好,叶片又慢慢舒展,背面的蓝光透过叶肉,在地上投下片晃动的光斑,像在逗他笑。“这植物通人性,”周叔蹲在旁边看了半晌,“跟念念有缘。”
安瑜的画册里多了很多念安与植物的合影:有他趴在桂棱阿暖的木箱上睡觉,花瓣落在他后脑勺;有他抓着冰棱草的藤蔓站起来,小腿还在打颤;还有他把李阳刻坏的小木块扔进新苗的花盆,根须竟悄悄缠了上去,像在帮他收藏玩具。
十一月初,贝加尔湖的雪讯传来。安德烈发来照片,混合林的新苗裹着层薄雪,冰棱草的藤蔓上挂着冰凌,桂花枝却还缀着几朵顽强的花,在雪地里泛着粉白的光。“暖暖每天都来给新苗扫雪,”照片背面有行安德烈的字迹,“她说这是念安的朋友,不能冻着。”
安瑜把照片贴在画册里,念安伸手去摸照片上的雪,小嘴里发出“呼”的声音——那是他学大人呵气暖手的样子。李阳正在给壁炉劈柴,松木的香气漫开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