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叶。叶片轻轻颤动,像在回应他的触碰,背面的蓝光透过指缝渗出来,在他手心里映出个小小的冰棱图案。
“这孩子认亲呢。”王婶在旁边笑,“将来定是个爱植物的,跟他爸妈一样。”周叔举着相机,拍下这幕:婴儿的小手握着共生新苗的叶片,背景里,共生根木雕的影子与桂棱阿暖的枝叶交叠,像幅被时光温柔包裹的画。
傍晚的霞光漫上天井,把所有的绿都染成了金。安瑜翻开那本快记满的画册,在最后一页画下念安的小手,旁边写着:“根缠在一起,爱就不会散。”李阳凑过来,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箭头,指向贝加尔湖的方向,像在说:故事还长,我们慢慢走。
念安在摇篮里打了个哈欠,小脸红扑扑的,睫毛上沾着夕阳的金粉。新苗的叶片在他头顶轻轻晃动,桂棱阿暖的花苞又绽开了半朵,共生根木雕上的银锁在风里叮当作响,像在为这个刚满一个月的小家伙,唱着首关于根与生长的歌谣。
而画坊的木门虚掩着,门外的青石板上,不知何时钻出了几株细小的绿芽,根须顺着门缝往天井里钻,像在寻找着什么。它们的叶片背面,同样藏着抹淡淡的蓝,在夕阳的余晖里,闪着若有若无的光。
念安满周岁那天,老巷飘着桂花雨。画坊天井的桂棱阿暖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落在共生根木雕上,像给两个牵手的小人影披了层金纱。安瑜抱着刚学会走路的念安,教他辨认叶片:“这是桂花,甜的;那是冰棱草,凉的。”小家伙的小手在叶片上拍打着,咯咯的笑声混着花瓣飘落的“簌簌”声,像支不成调的童谣。
李阳在木架旁钉了块新木板,上面用红漆写着“念安周岁·共生记”。他手里拿着把迷你刻刀,是给念安做的玩具,木柄上缠着红绳,刀头磨得圆润,不会伤手。“来,念念,学爸爸刻个小记号。”他握着儿子的小手,在木板边缘轻轻划了道浅痕,像片小小的叶子。
街坊们的祝福堆成了小山。王婶蒸了个“共生糕”,一半是桂花馅,一半是蓝莓馅,用冰棱草汁染的绿皮包裹着,切开时两种颜色缠绵在一起;周叔酿的“周岁酒”埋在桂棱阿暖的木箱旁,坛口封着红布,上面绣着“长命百岁”,说要等念安十八岁时再开封;老张送了辆学步车,车架上雕满了桂花和冰棱草的图案,轮子滚过青石板时,会发出“叮咚”的响声,像串移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