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等明年春天,咱们就带念念去贝加尔湖,让他摸摸真的雪,看看新苗在冰原上怎么开花。”
老巷的冬来得慢,画坊的天井却早早备好了暖意。李阳给桂棱阿暖和新苗搭了个小暖棚,用透明的塑料布罩着,里面挂着个小小的温度计,确保夜间温度不会低于五度。安瑜则把安德烈寄来的冰棱草种子炒干,混在桂花粉里,给念安做了个安神枕,“让他梦里都是两个地方的香”。
念安的学步车滚遍了整个老巷。他最喜欢跟着王婶去包子铺,看着蒸笼里的“共生包”冒热气;也爱蹲在老张的修鞋铺前,看他用冰棱草的纤维缝鞋底;周叔的茶馆更是常客,小手总指着装双生茶的茶壶,要“喝凉凉甜甜”。
街坊们都说念安长了个“植物鼻子”。有次卖花阿婆送来盆新开的墨兰,他隔着老远就伸着脖子闻,小鼻子一抽一抽的;李阳把混合林的泥土装进小罐给他玩,他竟凑上去舔了舔,被安瑜赶紧拦住,小家伙却笑得咯咯响,嘴角还沾着黑泥。
腊月二十三祭灶这天,画坊的壁炉烧得正旺。安瑜在炉膛里埋了几个红薯,上面盖着松针和桂花枝,说“这样烤出来有两种香味”。念安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手里拿着李阳刻的小木马,木马的尾巴是用冰棱草的藤蔓做的,摇起来会发出轻响。
李阳在给伊万写回信,信里夹着张念安的照片:小家伙站在共生根木雕前,手里举着片桂棱阿暖的花瓣,笑得露出两颗小牙。“告诉他们,念安会说‘花’和‘草’了,”安瑜往炉膛里添了块松木,“等见面时,就能跟暖暖一起数花瓣了。”
突然,念安指着暖棚“咿呀”叫起来。安瑜走过去看,只见桂棱阿暖的枝桠上,冒出个极小的花苞,在暖棚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冬天开花?”她有些惊讶,这株植物向来遵循春生夏长的规律,从未在腊月里冒过花苞。
李阳凑过来,发现花苞的纹路里嵌着点银蓝——是冰棱草的基因在起作用。“定是暖棚太暖和,”他笑着摸了摸花苞,“它想给念念当个新年礼物呢。”念安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花苞,花苞竟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祭灶的糖瓜刚摆上供桌,巷口就传来汽车喇叭声。是瓦西里教授带着个惊喜来的——安德烈和暖暖,还有伊万和卡捷琳娜,竟然提前来了!卡捷琳娜裹着件厚厚的狐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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