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女孩,又看了看桂棱阿暖上绽开的第37瓣花,突然想起安瑜画册里的最后一句话:
“等花开满37瓣,风会带着根须的方向,把我送回你身边。”
阳光洒满画坊的天井,桂棱阿暖的花瓣在风中轻轻晃动,冰棱草的叶片上沾着晨露,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李阳慢慢走过去,像怕惊扰了这场等待了太久的重逢。
女孩张开双臂,笑着说:“你刻的共生根,比我画的好看多了。”
李阳再也忍不住,冲过去紧紧抱住了她,仿佛要把这几年的思念都揉进怀里。红绳从两人的手腕滑落,缠在了一起,与桂棱阿暖的根须交相辉映,像个永远解不开的结。
巷口的王婶看到这一幕,悄悄抹了把眼泪,转身对老张说:“该蒸最大的桂花包了,给两个孩子接风。”
老张点点头,手里的锤子敲得更响了,像是在为这场重逢伴奏。幼儿园的孩子们也跑了过来,围着画坊喊:“花开满啦!叔叔找到阿姨啦!”
卡佳翻开生长记录册,在最后一页写下:“第37瓣花绽放,冰棱草与桂棱阿暖根须完全缠绕,等待结束,重逢开始。”她合上本子,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笑了——原来有些等待,真的会开出花来,而有些根须,无论相隔多远,总会找到彼此,然后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木板上的共生根在阳光下静静躺着,上面的两个人影,仿佛也在跟着微笑。
安瑜的帆布包还沾着贝加尔湖的沙砾,拉链头挂着的小木雕晃来晃去——是李阳当年送她的那把槐木梳,梳背的桂花纹被摩挲得发亮,显然是被人日日带在身边。
“这梳子……”李阳的指尖刚触到木梳,就被安瑜按住。她从包里掏出个铁皮盒,打开时,一股混合着松脂与桂香的气息漫出来:里面是半块冻得硬邦邦的桂花糕,糕体边缘嵌着些冰棱草的碎末,“在冰原考察时遇到暴风雪,藏在怀里才没冻成冰块。”她用指腹刮下点糕屑,“你看,还带着老巷的甜。”
李阳突然想起安瑜走前那晚,两人在画坊烤桂花糕,她总说“要留块最丑的”,结果烤糊的那半块被她偷偷塞进了行李箱。原来有些约定,不用刻意记挂,就会顺着时光的纹路,在重逢时露出痕迹。
卡佳端来新沏的桂花茶,茶盏刚放在石桌上,桂棱阿暖的第37瓣花突然轻轻颤动,花心的蜜珠滚落,正好滴进安瑜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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