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的肌肤,刚准备将人揽入怀中,却察觉到她的身子一下子绷紧了,本能地抗拒后仰。
“你答应我的事做到了。”她颤悠悠地开口,目光却不敢与他对视。
“所以呢?”齐珩将她带到床榻边,冷着脸抽回手,抓住了她一只手腕,严肃地模样好似在审讯。
季矜言被他握痛了,轻声嘤咛:“所以我是来履行约定的。”
沐浴之后她的肌肤更显莹润白皙,只是稍稍一用力,手腕上就有一圈明显的红痕,齐珩嗤笑了一声:“想要银货两讫?”
她想了想,点点头。
齐珩的脸色彻底暗了下来,眉眼间均透着寒意:“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原本,他是心有不甘,季矜言总是利用完就随意将他丢弃,恰好太子妃意图栽赃宣国公,正好是想借此机会给她一个教训,以后才会乖巧些。
顺便告诫她,不要随便对一个男人说“我什么都愿意做”这样的话。
但是这一切都被她亲手打破了。
齐珩长指一勾,扯掉她外头披着的那件衣衫,露出内里的裹胸长裙。
大梁皇宫内严令禁止妃嫔媚主惑上,即便是侍寝也不允许穿着衣着暴露,只能穿这样的裹胸裙。
可偏就是这样简单的裙子,更衬得她身段婀娜。
纤腰柔软,尽显淋漓。
齐珩浓烈的目光让她羞怯,伸手想要遮挡胸前乍泄的春光,却被他握住,按压在床上。
“我们不能这样!”她身子一颤,突然萌生出悔意。
清晰感知到男女力量之悬殊,季矜言这才真的觉得害怕起来,齐珩只要动动腿,她就动弹不得。
而他幽暗的眼眸里,满是山雨欲来的危险征兆,带着森意:“司寝的嬷嬷没有告诉你,今晚该怎么做吗?”
裂帛声传来,身上最后的遮蔽也被撕扯掉,她害怕地抽泣起来:“齐珩,我们不能这样!其他什么都可以!”
她带着哭腔,鼻音浓重,试图改变他的心意,“求你,别。”
闻言,他果然停止了动作,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怎么,利用完了,就又准备将我丢弃一旁?”齐珩的嗓音淬了冰一般瘆人,“你该不会觉得,这封信已经送到临洮了吧?”
“你骗我?”她明明是看着邝兆武将信揣在怀中,笃定地保证一定会交到宣国公手里,“不可能,小武哥答应我的,他答应我了呀。”
这种时候从她口中听见别的男人的名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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