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珩俯下身封住了她的唇。
灼热的吻落在她唇上,脸颊上,还有耳垂边,季矜言喘不过气来,呜咽着想要躲避:“唔,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
无论怎么说,齐珩就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季矜言不得已,只能喊他,“表哥!”
“想要我放了你么?”齐珩暂且松了口,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绝无可能。”
顷刻间,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他热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上:“即便密函送到了,你猜,皇爷爷是信我,还是信宣国公呢?”
满满的威胁,迫使着季矜言放弃挣扎,她深知齐珩这话不是玩笑,红着眼眶瞪他:“齐珩,你对得起这些年读的圣贤书吗?太子殿下才落葬多久,你竟如此要挟逼迫我来侍寝?你信不信,我告诉小舅舅!你这般德行,凭什么与他争储君?”
齐珩眼底的寒意更加冷冽:“你再说一次?”
“季矜言,我让你,再说一次。”
季矜言被他气势吓住,不敢再开口。
“就算你去找皇爷爷,那又如何!”他冷嗤了一声,“等着四叔救你么。第一回,在春和殿门后与我交吻时,他可曾救你?第二回,在西陵山与我耳鬓厮磨,他有没有来救你?”
他死死捏住她的下颌,想要将她整个人揉碎一般狠声道:“今天就算当着他的面,我也非要你不可,我倒是要看看,他能不能救得了你!”
两个人都不好受。
他发疯一般的模样让人害怕,季矜言被齐珩威胁的话语吓住了,动都不敢动,哭也不敢发出声音,眼泪顺着脸颊到处流,看起来可怜巴巴。
“别怕。”他沉思片刻,郑重地承诺,“我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混混沌沌的一晚。
初次侍寝后,嬷嬷照例来取帕子,素白的帕子上只有一滩暗色水渍,并未见红,她神色有些尴尬地看了看齐珩,将他带至门外轻声细语道:“殿下,并未见红。”
齐珩望了望床榻边,季矜言趴着已经睡熟,刚刚她痛楚的神色是真,而他的感觉也是真,他便懒得再去想为何不像书上说的,初次会见红。
“想来那书上说的,也未必全是真的。”他随意打发了嬷嬷,将她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