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明艳的花木。
苏嬷嬷收敛起方才严肃的模样,露出一丝微笑来:“老奴是看着长孙殿下长大的,一直到他十岁之前,都是老奴伺候在他身旁。”
印象中,齐珩的殿内不留任何宫女伺候,季矜言生出些好奇:“那后来,为何不留在春和殿了?”
“太子妃娘娘对长孙殿下期望甚高,只要长孙殿下对任何人、事、物产生眷恋,她都会阻止他继续接近,怕他丧志、懦弱。”苏嬷嬷语气有些失落,“后来老奴离开了东宫,殿下身边一直也就只留小尚。”
张尚敲了敲门,而后走进来:“殿下回来了——”
方嬷嬷牵着季矜言:“老奴带小郡主去沐浴。”
季矜言原本放松了些许的心情,突然有紧张起来,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本册子上的图画样式来,男女交叠在一起,女子的面上露出似欢愉,似痛楚的神情,双手紧紧抱住男子精壮的腰身。
这些事,一会儿也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吗?
“别紧张,夫妻敦伦是寻常,殿下亦是初次。”方嬷嬷感受到了她的紧张,拍拍她手背,“但圣上在宫中立下规矩,不可贪欢纵欲,小郡主需得提醒些殿下,一夜不可超过两回。”
她浑浑噩噩地抽回了手:“没什么好说的,我与他不是夫妻!不过一夜露水。”
沐浴后,齐珩伴窗而坐,夜风拂过,撩拨起烛火雀跃,炉内几缕香霭袅袅,熟悉的气味让他慢慢平静下来。
圣上暗中承诺予他储君之位的事情尚且不能让母亲知晓,可她如今行事越发嚣张,若非舅舅和赵廷玉暗中遮掩,只怕她将晋王推下悬崖一事早就被发现了。
如今她不思悔改,反倒编出谎话,意图遮天蔽日,殊不知满是漏洞,反而暴露了自己。
齐珩薄唇微抿,面色凝重地思考着什么,突然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忽明忽暗的火光里,季矜言身着一件流苏垂绦披衣,面对着他站立。
两人目光交汇之际,季矜言的手心都紧张地冒汗,尽管不言不语,她却顿觉嘴上发干,不自然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我……”季矜言眨了眨眼,两根手指扯着腰上缎带,反复揉搅,贸然开了口却又意识到自己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齐珩起身走近,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深邃浓郁,那般温柔如水,好似在等待心爱的姑娘与他互诉衷肠。
她身上有着好闻的香气,诱着他步步逼近,齐珩的手掌贴着季矜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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