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后来便直接带人来拆她的门板,说要收回房子。
封珍抱着孩子堵在门口,不让他们动。
章行义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见她一个妇道人家还敢横,伸手便要来夺她怀里的孩子。
封珍退后一步,从袖中抽出一把剪刀,对准了自己的喉咙。
“你碰我儿子一下,我便死在你们章家祠堂门口!看你们章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上,会不会沾上我封珍的血!”
章行义被她眼里的狠劲吓住了,讪讪地缩回手。
族长便去县衙告了一状,说封珍不守妇道,私吞夫家财产。
永宁县令收了族长的好处,又觉得一个寡妇无权无势,好拿捏,便判了封珍败诉,命她将房产田地尽数归还族中,限十日内搬出。
封珍不服。
她抱着刚满月的孩子,连夜走了三天三夜的路,从永宁县一路走到京城。
寒冬腊月,大雪纷飞,她裹着一床破棉被,把孩子裹在胸前,用自己的体温给他取暖。
饿了就啃干饼子,渴了就捧雪吃。
走到京城脚下时,她的鞋底已经磨穿了,脚趾冻得通红,膝盖以下全是泥泞。
她跪到了大理寺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