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伸手去拎柴篓……这是送客的意思。
换作旁人,这篓柴还没提稳,人早就被赶出三里地了。
“【铸剑山庄】?不过尔尔。天下十大名剑,他们手里也就握着第三的【动千山】、第六的【封岳】。”
“我要铸的剑,得能与榜首【朱雀】比肩。放眼江湖,唯有打造过【铁马冰河】的那位匠人,才配接这活儿。”
几句话下来,陆千秋心里已有八分笃定……眼前这衣衫皱旧、胡子打结的老者,正是他寻了许久的欧冶子。
至于为何躲在这偏僻小院里当个煮茶老头,旁人猜不透,他却明白:有些锋芒,亮得太早,反而折得快。
“哈!【铁马冰河】才排第十,你倒觉得铸它的人,比得过造【动千山】和【封岳】的?”欧冶子斜眼一睨,手指无意识敲着案角,“当年我抡锤时,也信自己能打出第一把剑。”
“我有个熟人,跟持【铁马冰河】的交过手。她说那剑本身,本该是当世第一……只可惜料子不够硬,才落了第十。我想,那位匠人,怕是一直记着这事。”
话音未落,陆千秋已将【黑铁剑】横于掌心,内力一催,外层黑壳簌簌剥落,露出底下幽青泛银的陨铁本相。
欧冶子目光一滞,人已俯身凑近。
他伸手轻叩剑脊,听声辨质;又以指甲刮过刃面,细察纹路;最后竟用舌尖沾水,在断口处一点……水珠未散,反渗入肌理三分。
半晌,他喉头一滚:“好铁……若当年用它铸【铁马冰河】,哪还轮得到【朱雀】坐头把交椅!”
“这么说,老先生应下了?”陆千秋指尖微松。
这种人,宁可十年不锻一剑,也不肯错锻一回。能点头,全靠这块铁压住了他的手。
“铁是你的,火是我生的,剑胚归我打,但成剑那天……得试。”欧冶子直起身,袖口蹭过眉骨,“你备得出来?”
陆千秋眉头一拧。试剑这事,他真没盘算过。
可名剑出世,不饮血,不鸣响,不震鞘,算什么剑?
“算了。”欧冶子忽然摆手,“既撞上了,便由我来指条路……你跑一趟,把东西取回来。”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纸片,上面墨迹工整写着一行字:【铸剑山庄】。
陆千秋一怔,低头再看,又抬头确认:“……这地址,真是【铸剑山庄】?”
“嗯。”欧冶子解下腰间一枚铜牌递过去,正面刻着云纹,背面是个“冶”字,“拿这个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