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们借【动千山】。见牌如见人。三个月后,带剑来。”
陆千秋接过牌子,指腹摩挲着那点凹痕。
用天下第三的剑试新剑?这手笔,不是狂,就是真有底。
他抱拳:“多谢前辈。铸剑若有差遣,只管开口。”
“差遣?”欧冶子摇头,“火候、时辰、淬法,你帮不上。倒有件事,需你走一趟。”
“请讲。”
“帮我把【铁马冰河】找回来。”
原来那剑出炉没多久,就被一场夜雨卷走。后来消息断续传来……有人拿它劈开过铁闸,也有人用它斩断过三十七根锁链;还有人说,剑身上多了几道洗不净的暗红。
欧冶子没再说下去。只是把空茶盏往桌上一顿,杯底磕出一声闷响。
“上回露面,是武林大会。我那位朋友或许知道些门道。但剑在谁手里、人在哪处、会不会动手……这些,我没法替你定。”陆千秋想了想,补了一句,“若信得过我,这事我接。只是不敢说何时能回音。”
“不必回音。”欧冶子抬眼,“剑是我的,也是它的。它沾过不该沾的血,你寻回之后,怎么处置,随你。”
说完,他挥了挥手:“去吧。三月后,等剑。”
陆千秋告辞出门,绕回街口茶摊,找到魁三,只交代一句:“每隔五日,送米面盐茶来,照旧例,别漏。”
随后转身出城,直奔水柔波居所。
同一时刻,水柔波院中。
石青璇坐在青石阶上,笛子横在膝头,指节微微发白。
陆梦瑶坐在她斜后方,琴囊半开,左手按着琴弦,右手悬在半空没落下。
“气色不对。”陆梦瑶声音很轻,“歇一日吧。”
“合奏就这一次机会。”石青璇把笛子贴回唇边,气息沉进丹田,“琴在,人在,曲就在。”
笛声起得低,却稳;琴音接得缓,却准。
风过庭院,竹影晃动,两人没说话,只凭耳听、指应、心知。
她们是被水柔波请来的……听说陆千秋要寻一位能吹透《破阵子》的笛手。
石青璇想试试琴箫合奏能不能压住那支曲子里的杀气;陆梦瑶陪她来了,却没料到自己身子先软了一截。
笛声未断,琴音未歇。
而陆千秋,正策马穿过最后一道山坳。
“陆老九这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倒让梦瑶姑娘白忙一场。等见着面,我非得当面问个明白!”
水柔波端着茶壶出来,素手稳稳斟满两盏,又给自己添了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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