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
萧落焰坐下来。
“但茶棚老板那边有新消息。他说昨天下午贴纸条之前,有人去茶棚买了碗茶,问了他一个问题。”
“问什么?”
“问他有没有看到大理寺的人来过。老板说大理寺的人已经走了,那人又问了一句,‘他们有没有动石桌?’”
上官楼坐直了身子:“老板怎么说的?”
“老板说没注意。那人听了之后放下茶钱就走了,”萧落焰说,“茶棚老板描述那个人穿灰色袍子,背一只布袋,身高大约五尺六寸,说话声音沙哑,像是有痰在喉咙里卡着。和之前看到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
“他还在附近,他没有走远,”上官楼站起来,“他看到纸条了,但他没有去揭纸条。他在观察,在等我们下一步的动作。他知道大理寺已经查到了石桌,但他不确定我们查到了多少。所以他不会轻易露面。”
“那我们怎么办?”
上官楼说道:“等。三日后午时是验毒的消息,他一定会来。他不可能眼看着石桌的机关被拆开,里面的证据被带走。他一定会动手。”
她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目光落在桌上的丝线滑轮上:“在他动手之前,我要再去一趟断肠亭。”
“去做什么?”
“去看看石桌底部的机关结构。我昨天只验了粉末和丝线,没有拆开底座,”上官楼拿起木箱,“断肠草粉是怎么放进底座里的?底座有没有暗格?铜钱机关是怎么连动到丝线的?这些细节比粉末本身更能说明问题。”
两人再次上了乐游原。
断肠亭在午后的阳光下比昨天更显寂寥,六角的飞檐在空旷的山顶上投下细长的阴影,风从东南方向吹来,和昨天一样干燥而稳定。
上官楼蹲在石桌前,重新检查桌面的接缝。
她用小刀沿着接缝刮了一圈,在桌面的底部发现了一道极浅的刻痕,是一个数字——“七”。
“这个数字是工匠留的编号,将作监的每一件物件都要标注制造工匠的编号。这个‘七’字,是第七号工匠的标记。”
“能查出第七号工匠是谁吗?”
“能。将作监的工匠档案在工部存档,每一件物件都有记录,”上官楼站起来,“做这张石桌的工匠,就是改造机关的人。”
她蹲下来,沿着石桌底座的边缘摸了一圈,在底座内侧找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卡槽,卡槽里嵌着一块薄薄的铜片。
她用镊子夹出铜片翻过来看,上面刻着“工部将作监,贞元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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