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接触阁主的衣物——他可能做过阁主的亲信、近身护卫、或者他就是阁主本人。”
萧落焰说道:“如果杜观澜是阁主本人,他为什么不直接销毁这件外袍?为什么要剪下领口内衬藏在铁匣子里,藏在药房的墙壁后面?”
上官楼说道:“因为这件外袍是他的护身符,如果有一天他被天机阁背叛或者追杀,他可以用这件外袍证明自己的身份,用领口内侧的字证明阁主的位置。他把这件外袍藏在这里,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那他为什么不穿走?”
“因为他可能已经死了,”上官楼的声音很轻,“如果杜观澜还活着,他一定会回来取这件外袍。这件外袍是他最后的底牌,没有这张底牌,他随时可能被天机阁灭口。他把它留在这里,只有两种可能——他死了,或者他走得太急来不及带走。”
她把布重新叠好,放回铁匣子里,锁好,放进木箱。
然后她走出药房,站在院子里,抬头看那棵老槐树的树冠。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闭上眼睛,把今天所有的线索在脑子里重新拼了一遍。
杜观澜没有死。
如果他死了,这个宅子不会被人收拾得这么整齐,药房不会被打扫过,铁匣子不会重新被封进墙壁。
他走了,但他还会回来。
“萧落焰,我们守在这里,杜观澜还会回来。”
“如果他一个月后回来呢?”
“他不会等到一个月后。他留在桌面上的纸条说‘我等你的选择’,那是给我看的。他在等我继续查,等我查到他的宅子,等我找到铁匣子,等他……他自己来见我。”
她把木箱靠墙放下,在槐树底下的石墩上坐下来,背靠着树干,把眼睛闭上了。
“他一定会来。”
夜色重新降下来的时候,柳叶巷彻底安静了。
隔壁院子里的狗吠了几声之后也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槐树叶子的沙沙声。
上官楼没有点灯,她坐在石墩上,一只手放在木箱上,另一只手缩在袖中,捏着一根银针。
萧落焰蹲在院墙的阴影里,刀横在膝上,呼吸放得极轻极长。
院子外面的巷子里传来脚步声,很轻,只有一个人。
脚步声在杜宅门口停住了。
停了大约三息,然后门被推开了。
门轴发出极细的“吱呀”声。
一个人影从门缝里挤进来,身形不高,微微佝偻着背,走路的时候左脚比右脚慢了半步,整个人走起来有一丝不易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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