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上官楼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长安城的街道,在午后的阳光里留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回到大理寺之后,萧落焰去了他的住处。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他回来了,手里捧着一只木匣。
木匣不大,表面没有任何花纹,漆成深黑色,边角已经被磨得发亮了,像是被人反复拿起来看过很多次。
他把木匣放在桌案上,看了一眼上官楼:“我从没打开过。今天是第一次。”
他打开木匣。
里面放着一封信和一枚令牌。
令牌是铜的,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萧”字,背面刻着一座九层高塔。
九层高塔的图案和天机阁的标记一模一样,但塔顶没有残月,塔底多了一行小字:“忠义堂,贞元元年立。”
萧落焰拿起那枚令牌看了很久:“忠义堂,我父亲从来没有提过这个名字。”
“忠义堂可能是天机阁内部的一个分支组织,”上官楼说,“你父亲是忠义堂的人。忠义堂的人不听从卫昭的指挥,他们效忠的是沈鹤亭。沈鹤亭死后,忠义堂就散了。”
她把那封信展开,信纸已经发黄了,边缘磨损得很厉害,字迹有些褪色,但还能辨认。
信上写的是:“吾儿落焰,若你读到这封信,说明已经有人带你走到这一步了。父亲是忠义堂的成员,忠义堂是沈鹤亭大人设立的暗线,以监察天机阁之行事。卫昭篡位后,忠义堂被卫昭追剿,成员多数被杀。父亲侥幸活了下来,但父亲知道,卫昭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忠义堂的人。父亲将这枚令牌留给你,若有一日有人持令牌前来寻你,你当助他。那个人,会是沈鹤亭大人的后人。”
萧落焰看完信,沉默了很久,把信纸重新叠好放进木匣里。
上官楼站在桌案对面,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萧落焰开口了:“所以我父亲是忠义堂的人。他一直留在这个位置,是因为他在等沈鹤亭的后人来找他。他没有等到,但他的儿子等到了。”
“你等到了。”
“我等到了。”
上官楼从木箱里取出那枚从卫昭地下室里找到的骨片,放在桌上:“这枚骨片上刻着一个‘沈’字,背面写着‘卫昭夺吾天机阁,杀吾于私邸,其后十五年,灭上官家满门’。但骨片上还有一道划痕,像是某个字的末笔,被卫昭划掉了。那应该是一个‘昭’字,卫昭把自己的名字划掉了。”
“他为什么划掉自己的名字?”
“因为他想把沈鹤亭的骨片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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