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大小事务,皆亲力亲为,生怕……”
裴延在讲这些话时,朝班中站着的文武,有不少人露出了讥诮之色,显然是不信裴延这套说辞的。
裴延是怎样的人,朝中之人岂会不知?
“依卿之言,倒是朕错怪卿了?”对于这些,赵明昭没有理会,反倒盯着裴延,语气低沉道。
“臣不敢。”
裴延低着头,拱手作揖。
别看其这般,然在心里,却是在飞速盘算着应对之策。
他要弄清楚一件事。
为何天子会拿他发难?
这是很重要的!!
如果不把这件事弄清楚,那他今日怕是难以全身而退了。
裴延心里清楚一点,天子如此咄咄逼人,给人已大权在握的感觉,而两宫也好,朝中各派也罢,一个个全都冷眼旁观,这绝非是他们真的怕了,而是他们想借此机会,好好看看天子到底想干什么。
可对裴延来讲,冷眼旁观可以,但这发难的人,不能是他啊,这要不设法破局,那他苦心经营的就真白费了。
“卿适才说,自接任京兆尹以来,如何勤勉,如何严己,那朕就问卿一件事,为何自去岁入冬以来,京城诸价一路飞涨?”
对裴延想什么,赵明昭看的真切,可他又如何会给其机会呢,这次他就要趁势将一些人拿下。
裴延只是其中之一!
“对,别跟朕讲什么受京畿生乱影响,且不提京畿生乱发生后,这给国朝带来什么,单论京畿多地生乱前,这诸价就居高不下,你这个京兆尹,难道就没有察觉吗?”
“还有,京畿多地是生乱不假,但两宫也好,政事堂也罢,亦或是朝中其他有司,那都想尽办法去平定叛乱,为的就是稳住京畿形势,为的就是确保社稷安稳,可你这个京兆尹呢?”
“你非但没有平抑物价,反倒纵容奸商囤积居奇,致使物价飞涨,百姓怨声载道。朕且问你,你身为京兆尹,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忠’字,你做到了几分?”
“臣……”
面对这一连串致命发问,裴延额上渗出细汗,一时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天子讲的这些,可谓是把他的路都给堵死了。
说多了,会得罪不该得罪的人,这其中有很多是他无法得罪,也不敢得罪了。
说少了,他根本无法自圆其说。
“对,提及此事,朕还要问问中尉!”
在裴延不知如何应对之际,赵明昭却突然将话锋一转,竟又扯到了中尉身上,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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