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是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将此给应付过去,毕竟在赈济这件事上,他这个京兆尹做的确实很少。
而在这前后,他是没少为自己,为宗族谋取私利的。
像他这样的出身,钱财是没多大用处的,真正要紧的,是人脉,是名声,是合作,能将这些经营好了,日后方有可能更进一步。
而这就不得不提及,先前陆瞻找他解决赈济之事了,看起来,京兆府出钱粮,让陆瞻调配灾民,给官道整饬,清淤扩渠,修整城防等等,这有效解决了赈济的燃眉之急。
但实际上呢?
这个合作是不对等的,京兆府出的是钱粮不假,但压的却是很低的,甚至这需要陆瞻来统筹一部分,但为了能将庞大灾民分流,更为给灾民一个希望,陆瞻是忍着这些去推动的。
而裴延呢?
得到的却是实打实的政绩与名声,毕竟做的这些事情,是京兆府出的真金白银,所以干的这些事情,功劳簿要记的自然是京兆府。
也是靠着这些,让裴延是的了不少实惠。
不过这件事却不能在明面上摆出来说,不是因为别的,一切只因裴延在这期间,为自己谋取了不少见不得光的利益。
别的不说,单是在这前后,就有数名裴氏子弟及多名姻亲故旧,借着此名头在京谋得了差事。
而裴延需要付出的是什么?
在一些事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为何上京城的物价居高不下,这其中就有一部分原因,就源自于裴延的纵容,若他这个京兆尹真要下狠心去管,上京城的物价也不至于如此。
所以说官场上的事,很多不是非黑即白的,这其中暗藏的潜规则,远比明面上的账目要复杂得多。
“这些虚的,在这等场合下,就别讲给朕,讲给两宫了。”
可就在裴延绞尽脑汁,想着怎样将此事应付之际,于龙椅上坐着的赵明昭,却冷冷的打断了裴延。
裴延心头一凛,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
如果这次御门听政,天子没有这般大的变化,裴延断不会这样的,但偏偏天子有这般大的变化,这不由让裴延心里变得没底了。
“卿当着朕的面,当着两宫的面,还有满朝文武的面,讲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那为何朕知晓的却不是这么回事呢?”
“陛下明鉴,臣不敢欺瞒。”
面对天子所问,裴延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道,“臣自接任京兆尹以来,是日夜都不敢懈怠,凡京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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