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叫朝班中站着的萧策不由心下一紧。
不是,好好的,怎么扯到他身上了。
亦是在这个时候,无数道目光汇聚过来。
“中尉何在?!”
见萧策没有动,赵明昭沉声道:“难不成没来参加御门听政?!”
“臣在!”
萧策不敢再迟疑,当即出班行礼。
“朕且问你!”
见萧策出来,赵明昭眼神冷厉道:“自京畿出现灾情,使大批灾民蜂拥上京,你这个中尉究竟都做了什么?”
“臣……臣维持上京秩序,是一日都不敢懈怠,臣……”面对天子突如其来的发问,萧策额头冷汗直冒,略显结巴地答道。
“真是这样?”
赵明昭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盯着萧策,“朕怎么听说,你中尉府的人,非但没有维持好秩序,反倒借着灾民涌京之机,强占民宅,勒索商户,甚至与那些囤积居奇的奸商沆瀣一气,从中分利?”
“臣……臣绝不敢如此行事,这必是有人构陷臣,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萧策慌忙叩首,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构陷?”赵明昭冷哼一声,“一句构陷,就能把做过的事,说搪塞过去就给搪塞过去吗?!”
萧策心跳加快不少。
天子说的这些事,他做了没有?
答案显而易见,是做了。
但萧策并不知晓,困于大内的天子,到底是如何知晓这些事情的?
此时萧策的心态,其实与裴延是一样的。
如果这次天子驾临大兴门,跟过去相比没有太大变化,那他们是不会将天子放在眼里的,毕竟都是行将就木的年岁了,即便是讲出了这样的话,他们也不觉得天子真知道什么。
但偏偏天子的变化太大了,大到他们心底都吃不准,过去天子在大兴殿,到底是真被困住了,还是说在韬光养晦呢?
这一心态的转变,让他们无法像过去那样从容应对。
“怎么不说话了?”
可对赵明昭来讲,他如何会错过这机会呢,其步步紧逼,沉声道:“朕再问你,过去这段时日,成批的灾民朝上京蜂拥,这活着的灾民,朕就不多言了,那自有有司去安置,可那些死在半路上的灾民呢?他们的尸骨,可有人收殓?”
“你作为中尉,所需维持的可不止是上京秩序,还要兼顾好京郊地界的安稳,这么多尸骸曝于荒野,这在气候尚冷时倒还罢了,可如今已是夏季,一旦尸气熏蒸,疫病便会随之而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