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五个月的肚子,走路已经有点笨了,但手上还是拎着大包小包。一进门就把东西往沙发上一放,先去婴儿房看花生。花生醒着,躺在婴儿床上,手舞足蹈。苏念趴在床边,用手指碰了碰她的脚心,花生蹬了一下,她笑了。
“她力气好大。以后肯定是个运动健将。”
沈晚柚靠在门框上。“你今天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陈屿白出差了,我一个人在家无聊。”苏念转过头,“你脸色不好。昨晚没睡?”
“花生哭了三次。”
“你老公呢?他不帮忙?”
“他帮了。冲奶粉、换尿布、哄睡,比我还积极。”
苏念站起来,走到沈晚柚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你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吃了。没胃口。”
“没胃口也要吃。你不吃,花生喝什么?”
沈晚柚叹了口气。
苏念拉着她到客厅坐下,从袋子里拿出一盒燕窝。“我姐说这个好,孕妇喝补身体,哺乳期喝也补。你每天喝一瓶。”
沈晚柚看着那盒燕窝,盒子是金色的,看起来不便宜。“你买这么贵的东西干嘛?”
“不是我买的。陈屿白买的。他说你生花生辛苦了,让我带给你。”
沈晚柚愣了一下。“他说的?”
“嗯。他那人不会说话,但心里有数。”
沈晚柚的鼻子又酸了。
下午,花生睡了,两个人坐在阳台上晒太阳。江面上有船经过,汽笛声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苏念靠在藤椅上,手放在肚子上。
“你家花生晚上哭,我家这个晚上踢。我前天半夜被踢醒了,一看肚子,鼓了一个包。陈屿白说可能是脚,我说可能是头,我俩吵了半天。”
沈晚柚笑了。“然后呢?”
“然后他不吵了,把手放在我肚子上,那个包就缩回去了。他说‘看来是脚,怕我’。”
沈晚柚看着她。“陈屿白最近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他不会说这种话。”
苏念想了想。“可能是要当爸爸了。人都是会变的。你家顾深寒不也变了?”
沈晚柚没说话。她想起来,刚结婚的时候,顾深寒连尿不湿正反面都分不清。现在他闭着眼睛都能换。
晚上,顾深寒回来的时候,沈晚柚正在厨房热汤。他换了鞋,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苏念来了?”
“来了。带了燕窝。”
“她有心了。”
“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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