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劈在车辕上!
“咔嚓!”一声刺耳的脆响!碗口粗的硬木车辕,竟被生生劈下一大块!木屑纷飞!
所有人都惊呆了,院子里那老两口的干嚎戛然而止。刘茂生吓得后退一步,脸色发白。周围看热闹的人,更是大气不敢出,惊恐地看着丁冬九手里那把寒光闪闪、明显不是凡铁的断刀,和他那双因为极度愤怒而显得异常平静、却更让人心底发寒的眼睛。
丁冬九提着刀,一步步走回刘茂生面前,刀尖虚虚地指向他的脖子,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你再动我姐一下试试?再满嘴喷粪试试?我丁冬九是瘸了,是残了,可这条命,是从战场上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过人,也见过人死!不在乎今天再多背一条人命!大不了,咱们一起到阎王爷那儿说理去!”
他这话,半真半假,可配上他那豁出一切的狠劲,和手里那把劈木如泥的凶器,没有人敢怀疑他是虚张声势。刘茂生腿肚子都软了,额头上冷汗涔涔,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那爹娘,更是吓得缩在院门后,不敢露头。
“都让开!怎么回事?聚众斗殴,成何体统!”一个苍老但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人群分开,一个穿着体面些棉衣、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走了过来,是刘家庄的村长。
村长看了看地上头破血流的丁来娣,又看了看持刀而立、眼含杀气的丁冬九,和面如土色的刘茂生,眉头紧锁。
丁冬九不等村长发问,抢先开口,声音清晰而冷冽:“村长是吧?来得正好。我是牛尾村丁冬九,丁来娣的亲弟弟。今天我来走亲戚,看见我姐被这刘茂生打得奄奄一息,扔在门外。原因是他与邻村寡妇有染,今日竟将姘头公然领回家中,我姐阻拦,便遭此毒手。其父母知情不管,纵子行凶,还将我姐赶至柴房居住。村长,您给评评理,这刘家,是不是算计好了,要谋害我姐性命,好给那怀了野种的姘头腾地方?今日若不给我个说法,我丁冬九便是拼了这条残命,也要到县衙敲鼓鸣冤!告他刘茂生一个通奸伤人,告他刘家合谋逼死原配!我倒要看看,这朝廷的王法,管不管得了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他这一番话,又快又狠,句句戳在要害上。没提家常琐事,直接扣上了“通奸”、“伤人”、“谋害”、“逼死原配”这几顶大帽子,还抬出了“县衙”和“王法”。农村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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