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
沈初夏把院门边的拖鞋踢正:“行,晚上让她给你检查。你先回屋喝口水,别站在风口里逞能。”
周悬走到门槛前,回头看了一眼葡萄架下的藤椅。
桌上还压着一张废掉的前言打印稿,纸角被风掀起,又落回去。
新急诊大楼那边没有警笛声,只有晚班护士交接时隐约传来的说话声。
他收回视线,任由沈初夏扶着进屋。
老院子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那场只有他听见的告别,留在了清河的旧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