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起阵阵刺鼻的白烟。萧天策的手掌被剧毒侵蚀,皮肉翻卷,却依然纹丝不动。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啊..."萧天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在云端站得太久,久到都忘了"他的五指又往下压了半分,"真正的厮杀,从来不是比谁更像神明。"
他手臂猛地发力。
血爵老者整张脸被按进泥里。
“看谁更能忍。”
砰!
血爵老者的后脑重重砸进泥潭深处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第一下撞击时,他的四肢还在泥水中剧烈挣扎,浑浊的泥浆溅起老高。
第二下,他的动作明显迟缓下来,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只剩下本能的微弱抽搐。
第三下,暗红色的毒血倒灌进他的喉咙,那具枯瘦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条被钉住的毒蛇。
阵枢老者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明显的惊慌:"太上!再不出手,归凡大阵就要被他破了!"
太上老者眯起浑浊的老眼,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他比谁都明白此刻的凶险,那双枯瘦的手正在泥浆下悄悄结印,每一次抽搐都在积蓄着最后的力量。
归凡阵剥的是神异之力,却剥不掉一个人从苦里磨出来的狠。萧天策不用罡气,的确会受伤,会疼,会慢,可也正因为这样,四大源祖的优势被拉低到了同一片泥里。
而他们这些人,已经百年没有真正挨过打了。
“萧天策。”
太上老者抬手,捏住那枚银簪。
命灯剧烈摇晃。
“你再动一下,我就碎了它。你母亲留在世上的最后一缕线索,也会跟着断。”
萧天策停住。
血爵老者半张脸埋在泥里,艰难地喘着气,眼里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阵枢老者也笑了。
“看,你还是怕。”
萧天策抬头,看向太上老者手里的银簪。
那簪子很旧。
旧得不像一件法器,更像一个女人曾经贴身戴过的寻常物件。也许她曾用它挽过头发,也许她曾在某个清晨,对着铜镜插上它,又回头看一眼还在熟睡的孩子。
萧天策不知道。
他那时太小。
小到连母亲的脸都记不清。
他只记得一种味道。
很淡的药香。
小时候发烧,有人把他抱在怀里,一边拍他的背,一边哼一支没有词的曲子。他睁不开眼,只摸到那人袖口冰凉,发间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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