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他指缝里有没有藏刀片,然后把他的手放回去,说了句“干净的”。
直到这一刻,阮天星的脊梁骨终于彻底垮了。
马德峰最后一个走进来。
他把警服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屋里的景象,偏头朝门外吩咐了一声。
两个老保卫立刻上手,一个按着肩,一个按住膝,把阮天星从地上反剪着拎起来,膝盖顶在他后腰上,动作粗粝而精准,用的是工厂里捆工字钢的麻绳。
麻绳勒进手腕的时候阮天星没有叫,他只是闭上了眼睛。
韩玲被人从编织袋里抱出来的时候,身体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她在袋子里待了太久,手肘和膝盖都僵住了。
抱她出来的老保卫动作很轻,像是抱着自家孙女。
他把嘴里塞着的毛巾抽掉,割断绳子的手腕把绳子往旁边一扔,把一件工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马德峰把自己的警服外套脱下来裹住韩玲的头以避开一路上可能有好奇的目光,一手托着她的肩一手托着腿弯把她抱上了车后座,对司机说了声“走”。
帕萨特停在马成家门口,车窗里透出橘黄色的灯光。
韩娟跑到车门前时拖鞋掉了一只。
后座门拉开,韩玲歪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脸上的脏污还没擦,手腕上一圈红紫色的勒痕像蛇一样缠在骨头上。
韩娟把手放在妹妹脸上,那张脸的轮廓跟她一模一样,只是更小,眉毛更淡,嘴角还有一小块小时候摔跤留下的疤。
“Chi??——”
韩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嘴唇动了动,然后眼睛又闭上了。
她太累了,累得连一声姐都叫不全。
她转过头看着马成,整个人还在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淌,睫毛膏早就花了,在脸颊上留下两道黑色的泪痕。
“我妹妹——她没事吧?”
马成偏头看向马德峰。
马德峰脸上还带着刚才踹门时蹭的一道灰印子,把沾了灰的手在工作服上蹭了蹭,说:
“没事。那几个小子带的药是我从局里拿出来的,就是拍花子的货,专门熏人的。
只要不是长时间窝在密不透风的地方,等药劲散过去人就醒了,跟喝多酒醒宿醉差不多。
我以前处理过类似的案子,熏了快一刻钟的人,醒过来除了有点头疼,啥后遗症都没有。”
韩娟跪了下去。不是那种膝盖一软顺势往下瘫的跪,是直挺挺地、硬生生地把两个膝盖磕在地上的跪。
地上是水泥地面,她在自己妹妹还躺在后座上昏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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