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发微信信息,竟直接打她电话。
她很疑惑,但还是飞快地按了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嘶哑低沉的嗓音:“喂,老婆,你在哪里?怎么还没回来?”
谢云隐心底咯噔一下。
昨晚她就和男人说过,自己回一趟宜县。
这三更半夜的,怎么又追问她在哪里,莫名其妙。
电话那头,呼吸急速,嗓音沙哑得不成样。
她很快察觉到男人状态不对,于是柔声问他:“你怎么啦?我回去宜县了呀,周一回京。”
男人停顿片刻,自顾自地同她说,声音里夹杂着淡淡的忧伤:“我喝酒了。”
谢云隐微微一怔,男人平时极少喝酒,她是知道。
就算是晚上在外面应酬,也是滴酒不沾。
有时候他喝了点酒,回到家他就冲一杯咖啡喝,再去刷两遍牙。
直到把嘴巴里的酒味完全散去,才爬上床抱她睡觉。
生怕嘴里遗留的酒味熏到她。
想起这些,谢云隐鼻子酸酸的,心里暖融融的。
她是真的想他了。
因为担心被男人发现她觊觎的心思,那些关心的话哽在喉咙里,最后只溢出一个字:“哦。”
裴宴臣声音大了些,带着很重的情绪:“你不问我为什么喝酒吗?不问我今晚去哪里了吗?不问我都干什么去了吗?”
他就差朝她吼,怎么不关心关心此时此刻的他。
大晚上的,他回来,她不在。
他想她想得发疯,爱她爱得要命。
所以刚进门他就给她打电话。
他做不到对她不闻不问。
今天他忍了一天,很想给她发信息,问她在干嘛,可是又担心打扰到她,担心她不想看到他的信息。
因为在乎,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一想起狗贺少的那些大实话,联想到这些天谢云隐对他漠然的态度。
他的心就像被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痛得他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
痛楚和苦涩紧紧揪着他的心脏,稍一挣扎,便是鲜血淋漓。
他宁愿她恼他,气他,凶他。
唯独受不了她对他冷淡又疏离。
像重新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她对他,犹如对待一个陌生人。
他受不了这种落差。
那边久久没有回音,裴宴臣眉眼开始泛红。
蠢女人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他在等,等她的答案。
到底为什么要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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