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尔蒙作祟。现在睡腻了,没有感情的婚姻,就像人没了灵魂,相对无言,躺在一起也是一副空壳,行尸走肉罢了,没滋没味。所以,她还是去找了初恋。”
裴宴臣今晚也多喝了两杯,听到贺二公子这种荒谬的言论,不免想起他的小妻子,所以说话越来越冲,“我看是你没用,整日花天酒地,抓不住妻子的心。”
贺二公子听到不服,觉得这话是对他进行人身攻击,厉声反驳:“这是我想抓就能抓的吗,就像沙子,抓得越紧,他妈的漏得越多。”
裴宴臣今晚非要争一个赢:“你如果对你妻子有意,上点心,戒掉外边的花花草草,她何故会离开你去找初恋?说到底,还是你没用,管不好自己下半身。”
贺二公子被噎的火气蹭蹭蹭往上涌,满身酒气踉踉跄跄站起来,朝茶几狠狠地踢了一脚。
他脑袋昏昏沉沉的,但是依然记得前段日子,吃过裴宴臣妻子和流量明星宋骁的瓜。
酒壮怂人胆,他眯起眼盯着裴宴臣:“宴臣哥,你新婚才多久?你那位谢小姐,心里装的是谁,自己真没点数?”
裴宴臣猛地掐断了指尖燃着的烟,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声音在包厢里响起,像裹着数九寒霜:“你再说一遍!”
陆庭州越听感觉气氛越不对,还上前捂贺二公子的嘴。
但是贺二公子酒劲上头,将陆庭州一把推开,嗤笑一声:“说就说!你在这儿拿我撒气,不如回去问问你太太——她的初恋要是回头,她选谁!”
一时间,包厢内轰然炸开,乱作一团。
两个喝醉酒的男人扭打在一起,贺二公子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到底是身体力壮的裴宴臣占据上风,陆庭州和秦野拦都拦不住。
裴宴臣打得贺二公子鼻青脸肿,今晚回去恐怕连贺老都认不出。
一旁的霍少躲得远远地看戏,刚才他就想打贺二了,总仗着后台比霍家硬,没少对他离婚一事冷嘲热讽。
打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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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隐洗完澡,换上干净的浅粉色睡衣出来。
收拾好以前睡的小床铺,黑了房间的吸顶灯,只留一盏暖黄色的台灯,靠坐在床头打算玩会手机。
刚拿起手机,屏幕上就弹出裴宴臣的来电,她心里忽然闪起一阵惊喜,一天的阴霾都不见了大半。
但是这时,已经晚上十一点,有些晚了。
她不知道裴宴臣有什么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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