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一点也不在乎他这个丈夫。
他记得她痛了,咬着他肩膀呜咽出声。
记得她在他身下,像海浪一样起起伏伏,辗转承欢的模样。
记得他和她唇舌纠缠,气息交织,汗水交融,满室暧昧旖旎的所有画面。
她明明也会失控。
会在他耳边喘着喊他的名字。
情到深处,会唤他哥哥。
会在事后慵懒地缩在他怀里,像只餍足的猫,紧紧依偎着他。
那些一起做过的情事,那些日日夜夜的缠绵,难道她都忘了吗?
良久。
换来的,是被女人无情挂断的电话。
裴宴臣跌坐在沙发里,眼神空洞,六神无主。
可是,不过多时,手机重新响起。
谢云隐挂断他电话,转头又给他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