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听谢屹川的废话。
203商铺,她不可能给谢家。
以前谢家怎么对她的,她就怎么冷处理。
如果什么都能原谅,看在那点微不足道的血缘上大发慈悲,那她在谢家受过的罪就是活该。
现在谢屹川和李淑珍离了婚,还娶陈彩妮做小老婆,谢家和她更没有关系,真要算起来,恐怕只有仇怨,没有情分。
她想不明白,谢屹川怎么还好意思开口,看来鲸喜运动要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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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收起手机,裴宴臣就走过来,抱她去浴室。
泡澡出来,裴宴臣把她放到洗漱台上,帮她吹头发。
从回来、进门到现在,他依旧一字不提,温温柔柔的,对她事事照顾周到。
谢云隐以为,男人应该是没有吃醋没有生气。
如果吃醋生气,他早就炸毛了,他不是能忍住不责备、不收拾她的人。
头发吹干后。
她就从洗漱台上缩下来,要跑去睡觉。
虽然在雪场没玩多久,但坐了一路的车也犯困了。
她刚缩下来,男人就忽然单手搂上她的腰,一把将她抓回来,重新把她放到洗漱台上。
裴宴臣放下吹风机,双手撑在两侧,将她困在他的胸膛和臂弯之间,无处可逃。
他微微弓着身,一双漆眸,定定地望着她,一眨不眨,晦暗如渊。
也不说话。
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她和他之间,面对面,仅有半指之距,他英挺的鼻子快和她的撞在一起。
几乎能听见彼此的急速的心跳声,炙热的呼吸,相互交缠,烫得她睫毛轻颤。
最终,在男人强烈而炽热的注视下,她败下阵来,缓缓别过头去。
即使是睡过许多许多回,可是他真的全长在她的审美上,她撑不住他这样令人窒息的明目张胆的撩拨。
他的眼神,是多么的赤裸,仿佛能穿透她的睡裙,看光了她的全身。
谢云隐耳根一热,只觉今晚被男人勾起的暗火,重新烧了起来。
她战战兢兢开口:“放,放我下来,我想去睡觉。”
裴宴臣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耳垂,不疼,但非常暧昧。
薄唇更是凑到她的唇角,擦着她的肌肤说的,声音轻柔性感:“不放。”
一瞬间,谢云隐心乱如麻,盯着脚下看:“你要,要做什么?”
是暴风雪来临的前夕,她指尖死死抠着台沿。
她都做好了明日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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