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准备,要生要死,给一句话,这样太折磨人了!
裴宴臣看了看她的双膝,再次倾身逼近,将她的长腿抵开,身体贴到台沿,把她的双腿缠到他的腰上。
看她这么慌张,更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去雪场时心里堵着的沉闷也驱散不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
他指尖勾起她精致的下巴,炙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脸上,柔声问:“没做什么,我们好好聊聊,可以吗?”
谢云隐被迫抬头,再次对上那双带着钩子的眼睛,又卷又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紧张地咬出一句话:“聊什么?”
他拇指指腹轻刮她的唇瓣,又暗又沉的眸光落在她粉嫩欲滴的脸上:“今晚的事,我不会生气,但是以后,你要是想和朋友出去玩,要先给我报备具体事情,让我放心,知道你去哪里,当然了,我要是出去,也会向你报备。”
“嗯?你同意吗?”
他说他不生气,谢云隐有些惊讶。
就这么放过她了?
她还没回答,后面那几句她也还没回味过来。
下一秒,隐在她身后的大手,悄然箍紧了她细软的腰,将她往身前一带。
谢云隐咬着唇闷哼一声,撞上的不止是他硬绷绷的胸膛……
她伸手推他,他纹丝不动。
裴宴臣含了含她粉粉嫩嫩的耳垂,轻声追问:“快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