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喝了两杯冷水,身子的燥热还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她吹了吹额前碎发,刚点开手机就接到陌生来电。
一阵烦躁,她习惯性地掐断,但是对方依依不饶继续打进来,更令人烦闷。
看着屏幕上显示京市的移动号,她最终还是接了,“你好,哪位?”
对面传来一道苍老的男声,听着有些熟悉:“是我,小隐啊,是爸爸。”
谢云隐:“……”
原来是谢屹川,她最近听说谢家的鲸喜运动因机械老旧,会员在运动时频频出现安全状况,有两家店面都关了。
这件事,在行业内传得飞快,已经不是秘密。
谢云隐每次开会时还听见高层领导拿来当反面教材举例,让后端运动器材维护人员对安全这一块时刻警惕,有问题及时反映,不能得过且过,不负责任。
鲸喜运动目前是举步维艰,加上资金链濒临断裂,可以说是应接不暇,岌岌可危。
谢屹川这个时候找她,准没好事。
谢云隐顿时竖起十二分警惕,有点无语:“什么事!”
谢屹川得到回应,笑声爽朗:“小隐啊,你最近怎么样呀?你明晚有空吗?回一趟谢家大宅呗,爸爸有话想同你说。”
谢云隐:“我已经不是你们的女儿,现在不会回,以后也不会,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挂电话了。”
她想着今晚的事,想着裴宴臣的反应,心里乱糟糟的,一点也不想听谢屹川吱吱喳喳。
不等谢屹川做出反应,她就把电话掐了。
那头的谢屹川被亲女儿挂电话,气得跺脚,一口一句反骨女,长大了不认他。
但想到鲸喜运动的境况,他又不得不低头。
怎么说都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不信她眼看谢家高楼起高楼塌也不帮忙,而且谢云隐目前是唯一一个能帮得上他的人。
从外媒报道,他看得出裴少和裴家一家对他女儿关怀备至,深感欣慰。
这真是太好了,苦尽甘来。
于是他拿起手机继续拨打电话,但是没能拨通。
他坐下来,耐心地给谢云隐发信息,【小隐,我听说裴少把朝阳的203商铺都给你了,你能不能借给爸爸开运动店呀?爸爸用人品保证,到时候给你分红,怎么样?还有鲸喜运动的股票,爸爸也可以给你百分之二十,如何呀…】
想起过往,谢云隐只觉得他厚颜无耻,她果断把信息也拉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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