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烟味熏到她,还要亲自带她来看病?
简直不可思议,一点也不像裴宴臣向来对待女人冷血无情的作风。
“你该不会爱上她了吧?”秦野夹着眉审视他。
裴宴臣淡淡一望,抱手反问:“你觉得呢。”
秦野觉得不可能,裴晏臣怎么可能动心,对于妻子顶多出于丈夫责任。
于是又问:“最近有没有空,聚一聚呗?”
裴宴臣:“没空。”
秦野:“忙什么?”
裴宴臣:“忙工作。”
秦野:“……”
过完年这么久了,他们哥几个还没聚过。
陆庭州狂追苏欣,平时他呼一声,都能呼出来,裴宴臣却天天说在忙,以前也没见他这么忙过,神龙见首不见尾。
既然这么忙,还有空亲自带谢云隐来看病,还指定要皮肤科高级专家白家老三看。
今天白世清休假,裴宴臣愣是一通电话就把人家攥过来加班。
他都怀疑了,怀疑裴宴臣是不是在忙着陪长椅那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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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隐坐在长椅上,不知道长廊一头几位男人聊了什么,频频有人看过来。
聊完后,裴宴臣向她走来,身后跟着四五位和和他年纪相仿的叔叔。
他们一步步走近,皮鞋敲击地面发出沉缓而笃定的声响,那几位叔叔,个个眉目深邃,气宇轩昂,清冷禁欲,犹如一整排行走的荷尔蒙,一个比一个好看。
她抬头怔怔地看着,直到裴宴臣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看膝盖的皮肤医生,是裴宴臣其中的一位朋友,姓白,叫白世清。
和他们这群气质冷冽的公子哥唯一不同的是,白世清身上有一种常人所没有的书香气,清冷中,自带三分文人傲骨,像从宋时穿来的状元郎,一身风雅,满腹经纶。
就连裴宴臣身上也是没有的,裴宴臣是纯冷,是淬过火的刀锋,肃杀,凛冽,气场令人胆寒。
两人不同风格的帅,并没有可比性。
谢云隐坐在诊室内多看了两眼白世清,一抬头就对上裴宴臣那双死神一样凝视的目光,吓得她堪堪撇过头去。
拿了药单,裴宴臣当着白世清的面,强势把她抱下楼,下颌紧绷,脸色冷沉,一语不发。
直至坐上迈巴赫,车久久没开。
谢云隐正想问他怎么还没开车,男人就一掌拍在方向盘上,随即伸手掐上她的腰,把副驾上的她齁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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