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放在他的腿上。
男人身形高大,驾驶座空间有限,她坐过来后显得更狭隘了,后腰抵着方向盘。
被男人紧紧圈在中间,半分动弹不了。
裴宴臣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怎么,白世清那张脸比我的好看?要不要我替你把他叫出来,让你看个够?”
谢云隐被他这副满身醋意的样子逗笑了,憋着没笑出声:“好啊!”
她的一个玩笑,却彻底点燃了男人压了一路的暗火。
裴宴臣眸色骤沉,掐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高喝:“你敢!再看他一眼,回去我让你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谢云隐身子一紧,察觉男人的反应,感觉玩笑开大了,这个男人激不得。
但她想到她的膝盖的伤还没好,就没那么怕他了,于是她抵近男人冷硬的脸颊,在他的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裴宴臣,你是在吃醋吗,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被她这么一撩拨,裴宴臣喉头猛地一滚,浑身如上万只蚂蚁爬过,痒得口干舌燥,刚才的气焰顿时消去过半。
他痴痴地望向她,咬了一口她的下巴,又克制地松开,嗓音暗哑:“我没吃醋,只是提醒你,你是我妻子,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谢云隐哦了一声,伸手搂上男人的脖颈,把男人毛茸茸的脑袋捞过来,摁在胸前又顺又揉,这儿亲一下,那儿亲一下。
一顿安抚后,男人气恼果然消了,神色迷离,眸光涣散,慵懒地坐着,宠溺地望着她,还让她多亲一会儿。
谢云隐正忙着,车窗突然被敲响。
秦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车窗外,正瞪大了眼睛:“宴臣哥?我的天,真是你啊!我提醒你一句,这停车场有监控,你好歹把车开出去再……”
裴宴臣开了窗,把车里的一盒没开封的纸巾一把扔出去,扔到秦野身上。
“滚!”
秦野个该死的,把他怀里的女人都吓坏了,紧紧缩在他怀里,小脸埋着一动不动。
-
谢云隐晚上洗完澡出来,半躺在沙发上,准备上药。
裴宴臣在落地窗前忙着打电话,处理工作上的难题,视线却一直落在女人的身上。
她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交领睡裙,长度刚好盖住膝盖,中间一根细细的带子系着。
衣料贴在肌肤上,隐隐约约透出如玉般莹白的肌肤。
她将睡裙撩开寸许,撩至膝盖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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