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臣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燥意,将女人从玄关柜上抱下来,轻轻把她放到沙发上坐着,蹲下来检查她膝盖的伤口。
刚才情不自禁时,谢云隐的瑜伽裤已经被他撕了,单薄的瑜伽服也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满园春色,若隐若现,更添旖旎。
她卷缩着身子坐着,尾眼含泪,楚楚可怜,像一个破碎的瓷娃娃。
裴宴臣看完她膝盖的伤,站起身只看了一眼女人,便情难自抑。
喉头剧烈翻滚,隐在血液里的燥热疯狂叫嚣,愈发汹涌。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行,不能着急要她。
他刚才有点失控了,腰身磨到了她的伤处,汗水沁入她的伤口,以至于受伤的地方猩红一片。
所以,她才忍不住了,喊疼。
女人的肌肤太娇嫩了,平时他稍稍一用力,就能勒出一道红痕,如果刚才没停下来,恐怕她整片膝盖都要毁容。
这怎么可以,他看着心里一阵揪疼。
裴宴臣从贵妃椅上拿来一张小毯子,轻轻盖在女人的身上。
又坐到女人的身侧,五指穿过女人后脖颈的秀发,大手掌住她的脑袋,他伸长脖子吻去挂在她眼尾下的泪,沙哑着嗓音说:“别怕,今晚我不做,等你膝盖好了先。”
谢云隐指尖揪着身上的毯子,睁着一双大大的美眸看着男人,低低“嗯”了声。
男人下颌线蹦得发白,锋利高耸的喉结向上勒紧,额角和脖颈青筋暴起。
她看得出他隐忍得很辛苦,男人的主动退让,更触及了她心底的柔软。
她转头看他,张了张嘴想问“要不要帮你”,到底没能说出口。
暖色钓鱼灯下,男人轮廓刚毅,但眼神温柔,那双暗沉的眸子仿佛能洞悉人心。
他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说:“我今天回来路上,给你买了慕斯蛋糕,你是想先洗澡还是先吃蛋糕?”
谢云隐听闻,心底又是一软,眼睛亮晶晶的,扬起了唇角说:“先洗澡,再吃蛋糕。”
“嗯,别吃太饱了,晚上吃太撑,对胃不好。”
“嗯,我都长胖了。”
裴宴臣伸手揉了揉她腰间的软肉,低低地笑出声,薄唇凑到她的耳边:“嗯,我知道,我刚刚检查了,你的肉都长在了该胖的地方。”
谢云隐听了一阵脸红脖子热的,磨着牙想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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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帮粘好防水胶带,帮她放好温水,还加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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