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在他面前耍小聪明,骗他心疼,对他示弱。
这让他又见识到她的另一面。一个有血与肉,有灵魂的她,比那个永远端着分寸,客客气气的她,更让他着迷。
叫他又爱又恨,恨不得立刻收拾她。
医生刚出去,他去关上门。
重新坐下来,猛地把女人圈过来,抬手撩起她脸颊的碎发,指背在她高挺的鼻梁上轻轻划过,又亲了亲她涨红的脸颊。
他眉眼含笑,声音很沉很温柔:“都敢骗我了,说,你还藏了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嗯?”
多日未见,被他轻轻撩拨,谢云隐身子轻颤,缩了缩脖子说:“没,没有了。”
没有了?
裴宴臣脸色冷了两分,决定给她一个坦白的机会,于是提示她:“刚刚在瑜伽培训馆里都发生了什么?嗯?”
只要她坦坦荡荡和他说,刚才在瑜伽培训馆里发生的情况,包括宋骁抱她去看医生,他可以不追究,不生气。
然而,并没有。
谢云隐美眸闪烁两下,说:“就摔了一跤,也没什么大事。”
简简单单的,一笔带过。
没说宋骁抱她来医院的事,就连现场瑜伽带是怎么断裂的,她是怎么从带子上摔下来的,当时的情形害不害怕,紧不紧张,心情如何……
一个字都没有,她的事,她不主动和他分享。
她对他收起事情的经过,收起她当时的恐惧和脆弱,收起她被宋骁抱去送医的事,这才是最为刺痛他的地方。
失落和酸涩再次汹涌而至,比先前更猛,更烈,几乎要将他溺毙在无声的深海里。
裴宴臣咬咬后槽牙,压着心底的怒意,隐而不发,心里百感交集。
眼底的温存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
憋得他快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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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不到,林微夏和依明来了。
谢云隐涨红了脸,用了好大力气,才将男人的头从她的脖颈里拔开。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好好的,男人刚刚突然发疯,大手箍着她的腰,扑上来对她一顿乱啃,脑袋牢牢扎入她的颈窝,像磁铁一样,吮吸她的肌肤。
她脖颈现在红紫一片,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被弄得乱糟糟的。
她尴尬到抠脚趾,根本不敢抬头直视两位同事的神色,尤其是依明个八卦婆。
林维夏看看谢云隐,又看看谢云隐身旁的男人,什么都明白,又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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