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的茉莉花香油,把她抱进浴室洗澡。
来来回回,也仅仅把她放到浴桶里,他就自觉地出去了,不用她半点催促。
有那么一瞬间,谢云隐觉得男人有些反常。
她年初五从伦敦回京,已经和男人分开整整十天,男人能顾忌她伤口半路停下来就算了,居然也不问她要不要帮忙。
刚才他的隐忍,她全看在眼里,明明忍得血管都快撑爆了。
明明他就很想要,却不问她。
这很不像他的性子。
前段日子,他在伦敦住院,她去找他,他刚做完手术出来没多久,护士长一再叮嘱他不可以着急行房事,晚上黑了灯他依然蠢蠢欲动,半点不老实。
现在,怎么就这么老实了?
谢云隐坐在浴缸里,水汽氤氲,抬手捻起水面上一朵花瓣,仔细看了看自己白白嫩嫩的手,心中若有所思。
从浴室出来后,男人又默默的帮她吹干头发,没有一个失控的举动,也没说一句撩拨她的话。
而是规规矩矩,他克制得很好很好。
这让她又给他暗暗加分,再次给他颁发好人卡。
她抬起柔软的美眸看他,他视线如勾如丝,如烈酒烈焰。
眼神痴缠的那一瞬,她明显能感受到男人眼里强烈的灼热与渴望,似电光火石,激得她身子轻颤,一股蛮横电流从尾骨直窜头顶,令她浑身一麻。
她堪堪垂下眼帘,不敢直视他。
之后,谢云隐坐在茶几前吃男人给她带的慕斯蛋糕,小小一个,五颜六色,看起来可可爱爱。
而男人正在浴室里洗澡,水声哗啦啦地响个不停。
直到她把蛋糕啃了过半,里面的水声才戛然而止。
她刚收拾茶几,男人就从浴室出来,手里拿着毛巾擦拭头上的水渍。
和往日不同。
他身上不系浴巾,而是穿着一件黑色长袖睡衣,还把睡衣扣子扣到顶。
他走过来,放下毛巾,夺过她手里的包装盒,说:“我来收拾。”之后又拿纸巾把茶几擦干净。
谢云隐全程看着他忙,也看着他,嘴里还在回味着好吃的蛋糕,心里不免又对男人生出几分好感,柔软,甚至愧疚。
她视线划过男人睡衣下的异样,他明明就想要,他却忍着不说。
但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男人似乎很热,额角和脸颊沾湿一片,就连他高挺的鼻梁上,也覆着一层薄薄的汗。
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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