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伤口及时更换。
明日就出院,换药这种事,只能家属替代护士去做。
谢云隐在护士的指导下,认真又仔细地学了一遍。
裴宴臣的伤口很深,差点就打穿了整张背。
换药的时候,护士说这种药带有刺激性,会疼,叫他忍着点。
昨天她轻轻捶一下他胸膛,他都说疼。
可是现在,男人坐姿如松,面色如常,眉头都没皱一下,好像在他肩膀上挠痒痒一样,还反过来催促她上药快一点,赶着去吃早餐。
谢云隐还是看见了男人放在桌面上的手,手背青筋凸起,条条分明,仿佛血液要冲破皮肤,她就知道狗男人在忍。
怎么可能不疼,看着都疼,她鼻头酸酸的。
-
上完药后。
谢云隐拉着裴宴臣一起到走廊散步,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拿他修长的大手数指腹上的螺,边数边等Marcus的早餐。
男人的大手看着又长又白,节骨分明,像雕刻工最得意的作品。
谢云隐拿在手里,细细地把玩着,把他的五指摊开,贴上她的,她想看看,他的手指到底比她的长多少。
十指相对,男人就突然弯曲五指,握紧了她的手,变成十指紧扣。
牢牢地握着,那只大手遒劲有力,炙热滚烫。
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令谢云隐脸颊微微泛红,可男人接下来的话,更叫她脸红脖子热。
裴宴臣唇角含笑,晃了晃被他抓住的那只小手,猛然用力一攥,将她拉近。
他棱角分明的薄唇贴到她的耳边,轻轻地问了句:“今晚上,需要我帮你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敏感的肌肤,谢云隐身子像被电了一下,不禁微微一颤。
她垂下头,支支吾吾回答:“不…不用!”
好在Marcus上来了,及时救场。
谢云隐以为是裴宴臣挑剔,吃不惯医院的早餐,才一定要等Marcus送来。
直到数年后她才知道,是男人担心她初来驾到,吃不惯伦敦的早餐,特意让Marcus从温莎庭院带京市的中式早餐给她。
早点上来后,都是谢云隐在京市常吃的包子,炒肝,豆腐脑,豆浆,玉米汁…
裴宴臣坐在走廊长椅上,大喇喇岔开双腿,把谢云隐拉进来,按坐在他的腿上。
谢云隐脸上顿时染上绯红,伸手推拒,要站起来,急忙忙地说:“快放我下来,你受伤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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