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都很快很快。”
谢云隐微微一怔,担心这下更坏了,抱一起睡都会严重影响到他的身体情况。
因此,她小声责备说:“那你搞快回去睡你的,快去。”
还伸手又推了推他,被窝热得她额角冒汗。
裴宴臣说什么也不回,还把她锁得更紧,接下来的举动,根本由不得她主导。
这个男人,即使身上受了伤,也强得可怕。
把她摁在怀里又啃又咬,把刚才没得到的满足,在她唇上,脸上,身上……贪婪地索取,哪哪都没放过。
没受伤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
谢云隐被他的吻完全掌控,就连男人身上的病号服什么时候不翼而飞的,她都不清楚。
分开了几天,即使她也很想要,可她还强撑着一丝理智,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听护士长的,不能急着做极限运动。
她软着嗓音央求他停下来。
可是裴宴臣没听见似的,伸手扒去她身上最后一件睡衣。
眼看即将撞破最后的防线,她颤抖着牙说:“我很困,想睡觉可以吗。”
裴宴臣悬崖勒马,身上薄汗连连。
在夜色里,男人笑得胸膛起起伏伏的,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好。”
但他把她的小手往下按,咬着她耳朵又说:“帮我,不然我睡不着,你也别想睡。”
谢云隐:“…”原来他就等着她答应,不做可以,但要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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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医生和护士过来查房,询问裴宴臣基本病况,发现刚结痂的伤口泡化。
护士就提醒谢云隐:“晚上帮病人洗澡的话,要先做好防水工作。”
护士并不知道病人昨晚没有洗澡,狭隘的卫生间难以站下两个人,病人身上伤口是被汗水泡湿的。
这些真相,谢云隐可不敢说,只是点头应着护士的话。
裴宴臣规规整整坐在凳子上,处理Marcus送来的工作转移任务相关文件,他的肩上,有家族的期望,企业的未来,他和她的明天。
谢云隐再次见识到他的责任与担当,昨晚明明很晚才睡,早上又累又困,还那么早爬起来忙,真是一点也不把身体当回事。
她重重睨了他一眼。
男人刚起床就坐在那里,刷刷刷地赶工作,面色如常,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一点也没有昨晚那副浪荡与萎靡。
谢云隐:“…”
护士给她塞来一包外用药,一日三次,要给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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