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裴宴臣大手把住她的腰,将她的臀往腿根里摁,柔声责备她:“我受伤的是手,又不是腿,别乱动,再乱动会出事。”
谢云隐热到了耳根,医院走廊人来人往的,也有不少病人在椅子上吃早餐。
她快速扫视一圈周遭,像她和裴宴臣这样亲密举动的夫妻并没有,男人先前在公众场合明明很注意形象,根本不像这样,随时随地搂搂抱抱…
可是现在…
他掌中用力,她根本动不了,也不敢动,怕蹭到他的伤处。
只能乖乖的坐在他腿上,顶着熟透的脸把早餐吃完。
生病了的男人很依赖人,主动要求她喂他吃粥。
还要和咬一根吸管,喝同一杯玉米汁,这些情侣关系才有的事,谢云隐做得越来越自然,再也没像以前那般局促、无措。
伦敦的冬天,远没有京市的冷。
从窗户缝隙吹来的风,都是轻柔而惬意的,无声地吹进她的心里,每时每刻都是欢愉。
要不是在公共场合,就裴宴臣提出的,让她嘴对嘴喂他,她甚至都能勉强答应…
乔雪一大早过来看望同样住院的老父亲,手里拎着保温桶,在走廊的另一头,远远就看到这对旁若无人的情侣,齁甜齁甜的,甜得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