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从时聿到圣者,她的精力像被抽干的蓄水池,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她轻轻拍了拍脸颊,决定不再多想,好好休息。
碎花长裙褪下来叠好搁在床尾,赤脚走进浴室,拧开了花洒。
热水砸在肩膀上,蒸汽很快弥漫开来,水顺着锁骨和肩胛骨的弧线往下淌,流过纤细的腰窝,没入两条白皙腿间的阴影。
她的皮肤被热气蒸出一层浅粉,乌黑的长发湿透了贴在背后,几缕碎发黏在颊侧和颈窝,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仰起头,让热水冲过自己的额头和阖上的眼睑,把这一整天残留在眼皮上的紧绷感冲掉。
水从唇缝间流过的时候,她下意识抿了抿嘴,没有睁眼。
浴室里只有水声和排风扇低沉的嗡鸣。
他伏在黑暗的管道里,屏住了呼吸。
蒸腾的水汽太过浓烈,他只能看见若隐若现的轮廓,和一张被热气熏得泛红的模糊侧脸,她阖着眼,像一株被浇透的花。
时织织关掉花洒,裹着浴巾赤脚走出浴室,用毛巾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还在滴水的发尾。
她躺回床上,将发尾吹干,向后一倒,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她舒服地喟叹一声,闭上眼,感受着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缓缓松弛下来。
躺着躺着,她听到了一阵模糊的声响。
在排气扇和吹风机的嘈杂背景音下本不易察觉,但此刻房间彻底安静下来,那声音便愈发清晰。
她坐起身,仔细辨认着声音的来源,最后将视线定格在浴室方向。
她轻手轻脚地靠近,心跳砰砰跳得厉害,那声音随着距离缩短而愈发清楚。
是一个男人的喘息,听起来像在做什么运动。
可几分钟前她还在浴室里,怎么会凭空冒出一个男人?
时织织完全没听出那喘息底下的旖旎意味,她想起时聿临走前特意叮嘱夜晚不要随便开门,便合理怀疑是有不法分子偷偷潜入。
而现在,他就在浴室。
她攥紧拳头,指甲在手心掐出月牙形的白印,确认自己今天还剩下两次瞬移机会,猛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首先撞入眼帘的是一道极其魁梧的黑影,脑袋几乎快顶到天花板,使得本就狭窄的浴室显得更为逼仄。
他就站在时织织方才洗澡时所站的位置,一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垂在腰腹以下,听到门被推开的动静,他偏过头,脸上没有半分慌张,反倒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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