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嘴,牙齿在黑暗中闪着森白的光,那双眼睛在浴室暗沉的光线里奇异的明亮。
他侧过身,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甚至比方才更加放肆。
“啊,织织,你来了。”
时织织呼吸猛地一窒,浴室里没有开灯,借着身后房间透进来的光,她认出了那张脸。
“……安德森?”
来人是安德森,又不像安德森。
在她印象里,安德森像只笨拙但心思细腻的大型金毛犬,虽然时不时冒出几句莫名其妙的发言,但总归看上去算是个好人。
可此刻的他,像是撕开那层纯良的伪装,第一次朝她展露爪牙,表现出极具攻击性的一面。
浴室里还残余着方才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气,混着她自己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而在这之中,一股浓郁到近乎蛮横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横冲直撞,将其他所有味道都压在下面。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半寸,看清了他此刻的动作,声音尖锐到快要破音。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