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亲自去林场挑的料,厚重结实,刷了七遍漆。"
"可不是嘛,听说连寿衣都是他亲自去县城挑的最好的料子。这孩子,心细啊......"
坟坑早已刨好,深埋在冻土之下。棺材缓缓落入墓穴,熊哥第一个挥锹填土。一锹锹黑土砸在棺盖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也砸在每个送行人的心上。
"老爷子,走好啊!"熊哥的声音哽咽,每一锹土都带着不舍,"您在下面缺啥少啥,就给儿子托个梦......"
林墨一直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睛红肿。这些天,他忙前忙后,把何大炮的后事安排得妥妥当当。从报丧到入殓,从守灵到出殡,每一个环节都尽心尽力。有人看见他深夜还在为何大炮整理遗容,有人看见他为了请最好的鼓乐班子,冒着大雪开着摩托走了二十里山路。
下葬完毕,熊哥和林墨并肩站在坟前,久久不愿离去。新堆的坟包在雪地里格外显眼,就像何大炮生前一样,倔强地挺立在这片他守护了一辈子的土地上。
"爹,您放心走吧。"熊哥低声说,声音在寒风中有些发抖,"我会好好过日子。您教我的那些打猎的本事,我都记着呢......"
林墨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将自己的棉大衣披在熊哥身上:"老爷子走得安详,你这几天也累坏了,回去歇歇吧。后面的事,有我呢。"
葬礼之后,在屯中空地上支起三口大锅,请所有帮忙的乡亲吃"回灵席"。大锅里的烩菜咕嘟咕嘟地翻滚着,五花肉片、白菜粉条、冻豆腐、干蘑菇,热气腾腾,香气弥漫了整个屯子。这香气,为何大炮的丧事画上了一个温暖的句号。
"要说这熊哥,真是没得挑。"队长叔一边吃着烩菜,一边感慨,"何大炮卧病这些日子,都是他端屎端尿地伺候着。有一回老爷子大小便失禁,他二话不说就给收拾得干干净净。"
"林墨这孩子也是难得,买棺材、置办寿衣、请鼓乐,听说都是他掏的钱,前前后后花了小二百呢!"
"这就是情义啊!如今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何大炮在天有灵,也该欣慰了。"
熊哥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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